好的獨目掃視著唐穗和不嫌事大的商旸,過了好幾秒才緩緩吐出兩個字音
「瘋子。」
它以為它跟海神打擂臺已經夠瘋狂的了,沒想到還有個更瘋的,居然跟天道打擂臺
「不瘋魔不成活。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我也只是想招攬一些志同道合的盟友。前輩您覺得如何呢」
唐穗再一次拋出了橄欖枝。
深海魔鯨王陷入沉默。
它盯著渾身籠罩在道意之中的唐穗,獨目之中的光芒明明滅滅,最后凝為一抹精光,低沉的開口
「你是我見過最大膽的幼崽。就像你說的,我的確已經渡完了第十次天劫,卻始終無法完成化龍,成為真神。」
它眼底的紅光暗下,眼珠子緩慢的轉動,瞥過抄手而立的商旸。
唐穗眨了眨眼,等待著深海魔鯨王最終的決定。
「但你為我了一個新的思路。」
它意味不明的說道。
商旸和唐穗心里同時掠過一抹古怪的感覺。
「原來我缺的是」
「一張門票」
低沉的聲音驟然拔高,一直安靜談判的深海魔鯨王突然暴起,張開了那生長著數根可怕鯨須的血盆大口朝著兩人一口咬下。
「咔咔」
赤紅色結界瞬間膨脹,哪怕是深海魔鯨王那擴張到二十多米口距的嘴也無法將其硬吞而下,無法合攏的口腔上下四排尖牙與強硬的結界磕碰在一起,誰也奈何不了誰。
「你這是,打算黑吃黑么」商旸的眉間染上一層紅色的霧氣,暗紅的眼眸中迸射出殺意。
「既然已經有一條低風險的捷徑擺在了我面前,我又怎么會放過」
既然這個幼崽已經獲得了門票,那它想吞噬其他海魂獸和人類那樣,將她也轉化吸收為自己的力量了后,它不就能擁有「門票」了么
不需要再受海神的鉗制,也不需要跟天道打擂臺,只需要吃掉這個幼崽,怎么想,都怎么劃算啊
想到這兒,深海魔鯨王加大了咬合力,結界壁與深海魔鯨王覆上了一層藍光的四排尖牙頓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商旸面沉如鐵,也加大了妖力的輸出,同時向對方確認道「這么說,你要站在我們的敵對方了嗎」
大概猜到深海魔鯨王所想的唐穗也皺起眉,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突然過河拆橋。
「前輩你搞錯了吧。我只是問道,卻沒有悟道。就算你吞了我,也還是無法踏入神道因為我們都只是趕考的人,皆在路上,還沒拿到考卷呢」
她試圖說服深海魔鯨王。
可惜腦子里已經劃分出等式的深海魔鯨王執拗的認為自己的等式是正確的,唐穗只是在為自己的小命找借口。
「到底是不是,吃了你,就知道結果了」
深海魔鯨王回應著,聲音猶如巨石砸落在地面,擴散出一種奇異的音波,伴隨著巨大的聲響,震得唐穗眼前都是空白一秒。
「你敢」
受到挑釁的商旸怒不可及,上飆的尾音已經完全變化成了一聲獸類的嘶吼。
真當他死的不成
墨婳成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