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擺擂臺開始釣魚起,她就想過那些來挑戰的海魂獸發現商旸打不過后,必然會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為了增強自身的戰斗意識,也為了它們的身子,唐穗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哪怕有著商旸的看護,在跟不同種族的強大海魂戰的過程中,唐穗也有差點翻車的時候。
這種時候就不得不感謝她的第二魂技了。
前幾天都是商旸上的場,后面都是唐穗的主場。
有時候一天三場戰斗,或者一天四場,不眠不休的,全靠第二魂技和妖力的轉化續命,讓那些想要趁著唐穗疲憊時殺死她的海魂獸都嘆為觀止。
擂臺進行到第二十三天的時候,就已經沒什么海魂獸再來挑戰了。
它們是貪寶貝,可也照樣惜命。
唐穗和商旸的擂臺哪怕從深海換到遠海,也沒海魂獸來挑戰了。
活得越久,自身修為越是強大的海魂獸實則更理智。
在尋思著要不要砸場子奪寶的時候,修為深厚的它們一眼就發覺了商旸身上的氣息異常。
作為海中老油條的它們自然知曉不久前有一只十首的洪荒異獸挑釁深海魔鯨王,與之一戰后,勝負未知的事。
結合商旸異于魂獸的氣息,擁有者極高智慧的它們便將商旸和之前那個挑釁深海魔鯨王的未知洪荒異獸對號入座,甩甩尾巴就離開了。
開玩笑,跟修為逼近百萬年的深海魔鯨王打過架后還有這么大的精力跟其他強大的海魂獸戰斗的家伙,會是省油的燈嗎
釣魚執法罷了,它已經看破了這個擂臺的真相
第二十五天,沒有海魂獸來。
第二十八天,唐穗和商旸依舊在喝海風。
耐心已經達到極限的商旸粗魯的扯過唐穗的后襟,將一面代表著擂臺賽的黑色旗幟收起就準備跑路。
“等等蛇叔,要不再等兩天說不定還能釣上一只海魂獸呢”唐穗趕忙從商旸的手中脫身。
商旸眉頭緊鎖“有什么好等的這片的海魂獸估計都跑完了,擺多久我覺得它們也不會再來了。”
唐穗一噎。
想了想,從自己的空間中摸出那面從深海魔鯨王寶庫中挑走的寒玉棱鏡,說道“要不再添個彩頭”
商旸“”
他嫌棄的看著那面跟他的屬性水火不容的鏡子,退后了一步說道“你自己連它的作用都不知道,還添彩頭”
唐穗瞪圓眼睛,不甘的舉起手中的寒玉棱鏡對著商旸道“可以先制造噱頭嘛比如說得此鏡者即為天選之子,神賜寶物找主人什么之類的。”
商旸冷嗤一聲,“就這連我的樣子都照不清楚的鏡子誰信”
唐穗“這是因為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不確定的看著面露不屑的商旸,問道“蛇叔您剛剛,說什么”
題外話
明天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