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然落地的拓跋希大吼一聲,率先施放出了自己的白甲地龍武魂,撐起了白金色的魂力屏障,護住墜下后,雖然沒瘋,但臉色也變得奇差無比的邪月和焱。
其他一同落地的圣龍宗弟子咬牙運轉魂力。
沒過一會兒,白金色的光芒就接連在這漆黑的空間中閃爍起來。
但是很快,他們就接連發現了大問題。
首先是他們腳下這塊支撐的平臺突然活了過來,涌出無盡的黑色觸腕,尖端變成各種尖銳的利器戳向他們。
狼狽躲閃的他們在防御的途中意外的發覺自己的防御力似乎不比地面上的效果好了。
躲過前一波攻擊,卻沒能扛過下一次襲擊因而丟命被虎視眈眈的黑色觸腕刺穿的帝國士兵大有人在。
而施加在魂技基礎上撐起的魂力能量罩都無法隔絕那些一股腦往腦子里鉆的聲音,只能起到緩和的作用。
邪月憑借著超凡的定力穩住了心神,畢竟他們黃金一代都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歷練出來的。
此時他蒼白著臉,看著周圍一望無際的黑暗,細看之后,只覺得頭皮發麻。
因為他在心里努力催眠自己堅定信念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一種極強的注視感。
那是一種單純的注視感,就像是發呆時的眺望遠方,不帶任何情緒,卻又粘膩的仿佛被什么可怕的存在給盯上,視線緊緊貼在他們身上,如蛆附骨般難以屏蔽。
被放大的負面情緒加上那像是無數個人張嘴圍在耳邊嘚吧嘚吧的壓迫感讓他們寒毛炸起,頭皮發麻。焱甚至開始神經質的環顧四周的漆黑,想要知道是誰在一直看著他們。
“唐穗是不是你在看著我們”
“你出來啊”
“有本事你就別躲在領域的暗處出來”
焱宛若驚弓之鳥,說一句話便轉一圈,這一驚一乍的,哪怕在拓跋希的魂力屏障保護范圍內都覺得不安極了。
部分站不住的士兵被這黑的窒息的空間制造出的緊迫感逼的開始胡亂朝著周圍發出魂技攻擊。
但他們發出的魂技光芒卻都淹沒在望不見邊際的黑暗中,好久好久都沒有碰壁的聲音傳來,就好像除了他們腳下這片浮萍外,再沒有其他可觸碰到的壁壘。
“不行,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氣息,這里就像是一個封閉但窺不見底的空間,我能感受到我的防御屬性也被削弱了,精神力還在不斷的下掉。”將士兵的出手試探看在眼里的拓跋希眉頭緊鎖,掃視周圍的漆黑一片,找不到半分突破的可乘之機。
“我們恐怕是被拉入唐穗的領域內部了。唯有找到唐穗,才能夠破局出去。”
得出這個結論的拓跋希臉色很難看。
邪月看了看周圍精神都開始不穩定的士兵們,目光一沉,聲音里帶著狠意,“那我們就逼唐穗出來”
話落,漆黑的魂環從他腳下浮起,被邪月握在手中的血紅月刃光芒大放,器身開始膨脹。
“第七魂技,器魂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