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天色已然全黑,大地被籠罩在黑夜的薄紗下,地面上也陷入了僵持狀態。
恢復了力氣的焱幾乎咬碎一口白牙,咬合的牙關大力的摩擦著發出牙疼的“咯吱”聲,看向邪月,眼里滿是不甘,“我們不能就這么走掉”
帶領一支千人魂師軍團前來攻打一座城,且不算之前的三千帝國士兵。
可他們所帶領的隊伍中,那么多的魂王以上強者云集,甚至還有一名魂斗羅級別的強者和三十多位魂圣強者,竟然都拿不下唐穗一人。
要是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到武魂帝國,且不說他們自身的威望會遭受什么樣的打擊,若是因此遭到陛下的懲罰,讓陛下失望了,那才是他們最恐懼的
同樣想到這一點的邪月唇線壓平,握著月刃的手用力捏緊了幾秒,深吸一口氣,準備讓剩下的士兵撤退的時候,拓跋希突然抬手攔住了準備開口的邪月。
邪月不解的看向拓跋希,后者一雙眼眸精光閃爍,以逼音成線的方式,朝邪月密語傳音道我覺得焱大人說的很對。我們不能撤,堅持不住的是唐穗而不是我們。
邪月一愣,用同樣的交流手段回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唐穗,你會放過明確了已經敵對的勢力人員嗎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有眾多魂王級別以上的強者在,最優先的選擇難道不是盡可能的殺掉更多的魂師強者,讓敵人元氣大傷嗎
老謀深算的拓跋希點出唐穗的不對勁之處,篤定的開口雖然她的領域詭譎莫測,但領域始終是需要自身的魂力和精神力去支撐,持續不斷的力量,并不像殺傷力極強的魂技一樣,施放定量的魂力和精神力就能夠完成這一擊。
一次性將我武魂帝國的眾多強者拉拽進領域,內部雖然危機重重,卻沒有更厲害的殺傷性手段。所以我可以斷定,唐穗現在必然是消耗了大量的魂力和精神力,她才是強弓末弩的那個。
邪月心頭一動,拓跋宗主的意思是
拓跋希又飛快的朝著邪月傳音了幾句話,從兩名魂師的攙扶中脫身,已經能夠自行站立的焱看著邪月抬手朝著的其他人做了幾個手勢,其他人會意,有條不紊的將邪月的手勢暗號飛快傳遞了下去。
影子,即為她的眼睛。
身處雙生領域中的唐穗將地面上邪月他們的動作看在眼里,眼底閃過思索,猜測著此舉的意思。
然而接下來,邪月他們卻撤回了分散的帝國士兵,包括原本結陣將庚辛城上方圍起的能量屏障也被撤去。
一副要打道回府的模樣。
這個怎么評判,對他們都將會變成順風的局面,他們竟然會舍得放棄走人生性多疑的狐面輕細的聲音響起,帶著它一貫的深意語氣。
壓根沒想過會真的把對方嚇撤退的唐穗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猿面哼哼兩聲,意猶未盡人類魂師其實還挺補的。
大飛出沉浸在分刮能量的競爭中,抽空說道反正小心就是了啊可惡,你個福神濃眉大眼的,居然偷藏能量臥槽,別搶那是我的
福神傷心的說道這怎么是偷藏呢我只是想要為小主人多轉化一點能量而已。
姥面一聲不吭,但是對于領域內消化的能量重拳出擊,暴風式吸入收攬。
聽到這里的系統最終進行能量轉化的,好像是我吧。
唐穗“”
聽著面具們逐漸歪樓的聲音,唐穗心下輕嘆一聲,將它們的聲音壓低,靜靜地觀望著地面上已經召集完人手,似乎準備離開的邪月他們。
不論是處于謹慎還是其他,唐穗都沒有收回領域。
哪怕夭折了一半的人,邪月他們還是一個浩蕩的隊伍。
落于屋頂上的他們尋了個沒什么深邃陰影存在的空地窸窸窣窣的落下,似乎真的準備放棄。
唐穗注視著他們邁開步子踏向庚辛城的正大門,一路上都安分極了。
然而就在唐穗的盯視稍微松懈的時刻,變故突生。
“智慧頭部魂骨技能,破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