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
的位置起便縈繞著一團黑霧,讓人看不清她究竟有沒有穿鞋。
蛇類對溫度和生命體征都是很敏感的。
但就連商旸都沒檢測到面前少女的任何生命體征。
連心跳都無法探測到。
商旸唇角一扯,收起眼底的驚詫,眉梢微微一挑,道「原來傳聞也不全是假的。面靈氣真的是擁有兩種形態啊。或者說,是像陰陽魚一般相互依存的存在」
聽到這話,黑面并未露出驚訝之色,「嗯」了聲后抬手,滾滾黑霧從蒼白的指尖肆涌而出,襲向商旸懷里的唐穗。
手上驟然一空,商旸瞇著眼,看著被黑面收回的黑霧慢慢褪去,露出昏迷的唐穗。
換人之后,哪怕還在昏迷之中,但遠離那股令她難受的熱源后,唐穗緊皺的眉頭微微松開,不再緊皺。
黑面泛著冰冷的五官似乎也在橙黃的燈光下柔化了些。
看著這一幕,商旸冷不丁地又問道「你能單獨出來的事情,她知道嗎」
黑面抬眸看他。
同樣是純黑的瞳眸和一致的容貌,給商旸的感覺,卻仿佛是一條漆黑的毒蛇慢吞吞的盤上他的身體,滑膩冰冷的蛇鱗蹭過皮膚,饒是同樣有蛇鱗保護的商旸也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帶著非人的冰冷,和真正屬于妖族的冷血殘酷感。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毒蛇絲絲的吐露著蛇信,妖冶的黑眸里彌漫著點點漫不經心。
商旸笑了聲,勾起的笑容里摻雜著莫名的愉悅和看好戲的意味「那就更有意思了。」
這下不用猜,他能斷定小家伙并不知道這事。
否則在剛剛的戰斗中,就不是單方面的被他壓著打,又或者狼狽的防守和笨拙的嘗試進攻手段了。
「不過我不明白,既然你在,為什么你不親自指導教授她,還要她自己從頭摸索有領路人,總比抓瞎好吧」商旸真切的疑惑道。
「雄鷹教會雛鳥學會飛行的方式是直接將雛鳥從懸崖上的鳥巢里推下去,是死是活,全在它自己。」黑面低下頭,黑眸里浮現出深沉的情緒,「她未來的路還很長,甚至可能會舉步艱難。」
「現在積攢一些經驗總是好的。」
聞言,商旸審視地盯著謎語人的黑面。
黑面也不在意,橫抱起人的她當著商旸的面轉過身,抬步走向偏殿的出口。
商旸看著那半透明的赤足,眉梢微挑,在黑面快要走到偏殿門口的時候,突然開口
「所以,你就讓我來當這個惡人」
黑面腳步一頓,然后繼續朝前走,沒有回答商旸。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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