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子兄弟,你這樣是不對的哇。
大騾子此刻才驚恐的發現旁邊居然還有馬,也就是說
你剛才看到我挨打了
嗯啦,看的清清楚楚的。
昂
大騾子又嚎上了,那馬也不管它,因為它發現百福兒能聽懂它們說話,激動的不要不要的,你好厲害啊
這馬就是個碎嘴子,滔滔不絕的表達著它的崇拜,又扭頭朝大騾子道騾子兄弟你別哭啦,要知道我以前挨的打多了去了,我瞧著你才是第一回吧,好福氣
馬開始訴說自己的悲慘遭遇,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大騾子不哭了,表示有被安慰道。
百福兒無奈搖頭,還是給大騾子拿來了豆餅,還給了它兩塊糖,順便給了馬一塊,又給那馬激動的不行,連聲說騾子兄弟好福氣。
大騾子又開始得意,一馬一騾很快就暢聊了起來,百福兒望著頭頂的月亮眨了眨眼,默默嘆氣,大騾子它才挨了打啊,怎么著也應該難過一個晚上吧,咋咋呼呼的開始炫耀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衛云旗同學手下留情了,呸,說好打的死透透呢,花拳繡腿
“甘蔗都找回來了還嘆什么氣”
得知百福兒帶著騾子回來,等了好一會兒沒見到人張仙玉就尋來了,百福兒又嘆了口氣,將大騾子惹的禍說了,“嫂子你腦子好使,你快想想。”
張仙玉一點煩惱都沒有,反倒還笑了起來,“有什么好擔心的,你不是還指使人家衛三公子幫你干活去了嗎,等結果吧,無非也就是出一點糖。”
“只一點,別管什么價錢,我們出糖是可以,但不負責運送,自己來拿。”
對他們來說糖的本錢已經比原來高了很多,主要是雇的人多了,但利潤依然可觀,少賺點甚至不賺錢就能搭上大靠山當然是好事。
“好吧,這是嫂子說了算。”
等著進了屋子張仙玉才說了,“這次算是甘蔗陰差陽錯給咱們立了一功,回頭就別打的太狠了。”
百福兒訕訕一笑,“已經打了。”
張仙玉側目,“你還能下得去手,就拍的腦袋吧”
“那不是。”百福兒有些得意,“我請的衛云旗幫我打的,抽了五鞭子,這里是京城,要是由著它的性子來,下回不知道還闖什么禍,該要打重點的。”
張仙玉表示贊同,“我已經寫信回去了,大伯他們還在忙,說秦家的白事要辦的很隆重,他們之前也沒辦過這么大的,這兩日忙的腳不沾地,另外按照規矩還得等到頭七過后才算完事。”
“等這事結束我們也要考慮回去的事。”
百福兒點了頭,很快就說起了那個駐顏丹的事,“我看吃過的人都覺得效果不錯,那張方子我師父留著也沒用,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做這個買賣,肯定也賺錢吧。”
張仙玉說了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想要做這個生意很繁瑣,首先他們之前沒做過,沒有積累。
“要是專門做這種養顏品的鋪子推出來,那肯定是一呼百應,我們來做,就算是打上無邊道長的名頭也很難。”
“且我們也不是一直都留在京城,要么我們選擇拿著方子和人合伙,要么直接賣掉方子。”
百福兒琢磨了一下,“我明日去問問師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