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百大人的事,衛云旗悄聲悄聲告訴百福兒,“今日大將軍匆匆忙忙的進了宮,然后匆匆忙忙的帶著自己的親衛出了城,如此看來就是為了此事。”
“既然無邊道長讓我們不要管,那必然有道理,我權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百福兒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的,實在是想不了什么太過深奧的問題,干脆就不想了,“趕緊洗洗,回頭給我捏一捏,這兩天脖子不太舒服。”
“行,腿也捏一下吧,你們女的在家動彈的少,多走幾步就不舒服,一會兒我一起給你捏捏。”
這一晚,夫妻兩人一直都在嘀嘀咕咕的說話,同樣在說話的還有百常道,百常道已是人到中年,透著儒雅,一看年輕的時候就是俊小伙兒,要不然也不能迷了伯爺家的姑娘,得知了百福兒今日說的話很是詫異。
百夫人得意挑眉,“我沒說錯吧,這種時候就講不了什么親戚情分,人家之前壓根兒就不知道你,就因為祖上幾十年前是一家就能你和眼淚汪汪”
“尤其是人家現在也不缺什么,求不到你跟前來,更不可能假意抹淚來認親,咱們就談利益就很好,衛家需要的東西我們也需要,大家互補,都不傻子,我一說她就懂了,可以說我們聊的很是不錯。”
“還有你們老家那些人”
百夫人趁機又吐槽了一陣,最后道“我估摸著現在也死心了。”
百常道那是久久沒有說話,畢竟他可是最知道內情的人,打小他爹就在他耳邊說他們百家以前怎么闊氣過,然后就是各種遺憾,他當時就不明白,祖上闊氣過至少也要給他們留下一個體面的宅子吧,啥祖宗自己闊氣一點東西都不給后人留的
合著那傳說中的闊氣根本就不存在,家里那本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醫書更是個誤會,祖宗知道了棺材板兒都壓不住了吧
“罷了,事已至此也沒好說的,父親在世的時候說起飲馬村更多的也是懷念,卻是至死都沒說過想回去看看。”
“臨終的時候倒是有交代,讓我有機會的時候回去看看,有機會給爺爺上炷香。”
百夫人倒是覺得無所謂,“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下個休沐日我們就去衛家,百家去往西南的這一支算是起來了,百家制糖坊的名聲我們在任上的時候也聽過的,當時你還說是不是你想的那個百家,現在確認了,也算可喜可賀。”
“若是他們愿意在銀錢上助你一臂之力,我們以后的日子會容易許多,你也能更快的在京城站穩腳跟。”
百常道點了頭,“這事以后再說吧,想要的人家的銀子總要人家覺得這銀子花在你身上值,最好我能先幫了衛家一次,人家主動提出來。”
在朝中很多他這樣的官員其實都有一個家族,尤其是那些家族不在京城的,自己帶著兄弟子侄在朝中打拼前程,用他們手中的權利去護佑家族中人,家族中人會在他們的庇護下不停的壯大,賺更多的銀錢來支持他們,大家相輔相成,家族興旺。
他就是虧在沒有家族做為后盾,有權利也沒有可庇護的人,外人哪里有族人更可靠呢
他想要百家能支持他,并不覺得這個想法有什么卑鄙的,因他同樣愿意用手里的權勢去庇佑百家,衛將軍到底是武將,如今的朝中重文輕武,從三品的武將也沒有一個從四品的文官權利大,能幫的地方還是有限,他自覺百家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行
次日百福兒去給大騾子說了一下進展,大騾子對這些不感興趣,就想問什么時候才能救出來小駿馬,小駿馬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