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好奇,“對你這么好”
“嗯。”百福兒重重點頭,“可好了,我婆母也好,也公正,我去年才嫁進來,家里年底就給我們分了分紅的銀子,小十萬兩”
見閨女眉飛色舞的說著婆家人對自己多好,文氏眼里也染上了笑意,最后拉著她的手說了,“一個女子一輩子求的你都有了,得要好好惜福,人家對你好,你也要對人家好才行,對小旗也要好一點,我看人家人家眼里有你,這是福氣,你可不能學著那些不知足的,作天作地,再厚的福氣也要被作沒。”
親家對自己的閨女這么好,她這個做娘的也要有表示,當日就花了大價錢買了兩套首飾,說要給衛家婆媳兩人一人一套,還買了一支漂亮簪子,說明日送給百藍玉。
隨后母女兩個又在逛成衣鋪子的時候看中一件萬福對襟褂子,鋪子的老板說這是一位老人家繡的,是那老人家最后的一副繡品,眼睛不好了以后就不再繡,還是前腳剛開的貨,說的天花亂墜,文氏給買了下來,說要送給衛老夫人。
“我看著京城的物價也不是很貴,至少比我想的要便宜許多。”
百福兒聽了覺得好笑,“不是京城的物價不貴,是娘想的太貴。”
文氏也覺得是這么個道理,等到母女兩人回到衛家的時候青衣巷那頭已經開飯了,兄弟四個喝酒的熱鬧,百常青留了他們晚上在那里住,晚上要一醉方休。
“親家母你太客氣了。”
衛家婆母婆媳收到了文氏送的禮物都很高興,客氣話還是要說兩句的,文氏說了,“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也是在京城鋪子里是買的,比不上你們對福兒心。”
衛老夫人先的摸著那件衣裳,“這繡工精致的很,多少年的老繡娘才能有這份功底。”
百福兒將鋪子老板話重復了一次,衛老夫人更稀罕了,“下一回我去乾元觀小住就要穿這身衣裳,本就有福了,再要沾染一點道觀的香火氣,就更有福氣了。”
說著要起頭,朝文氏笑道“要說還是你有福氣,這樣的好東西得要遇見了才有,不是好福氣的人都遇不到。”
見自己送的東西能得到對方的喜歡,文氏很是高興,吃過飯后還和老夫人說了一陣話才去歇著。
話說今晚衛云旗也沒回來,同僚約著一塊兒吃飯,三杯酒下肚衛云旗就問出了心里的疑惑,問他的同僚被不被自己的岳父喜歡
有人就說了,“衛兄這話殺人誅心了,除了那些想要靠巴結女婿謀好處的岳父,幾個當女婿的能得老丈人的青眼我給你們說,那眼里都帶著針,隨時戳你一下。”enxuei
另外的人也是連連贊同,“就是我那岳父都和我沒話說,要不就訓斥我兩句,都不能用正眼瞧我。”
坐在衛云旗旁邊的人樂呵呵的笑了,“我和你們不同,我岳父見了我和見了親爹一樣,那是姑爺長姑爺短的,說實在的,爺打心眼里瞧不上他,要不是看我家夫人面子上,別說叫我姑爺了,叫我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