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百常富對女婿的態度,文氏那是截然不同,覺得這女婿是哪里都好,長得俊人又體貼還有本事,對自己姑娘也好,真的打著燈籠也難找,那是怎么看怎么滿意,高興之下還給女婿買了好幾樣的物件兒,連料子都挑了幾塊,說天要熱了該要多做兩身衣裳。
在岳父那里受了委屈的衛云旗轉身就在岳母這里找到了溫暖,喜不自勝,直夸岳母的眼光好,還要留岳母長久的住在這里,讓他盡孝,如此一來文氏更開心了,轉頭就給他買了一把挺貴的折扇。
美滋滋的衛云旗搖晃著新扇子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岳父,那眼中多少帶著點得意,落在百常富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挑釁,真的是氣死他了。
最終,原本是想陪著岳父岳母好好轉轉,然后爭取一點好印象的衛云旗飄了,不僅沒有得到岳父的好感,岳父對他的印象更差了,學識不高的岳父在心里說他是小人得志。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岳母對他的好感倒是上了幾個臺階,岳母能克制岳父,猶如小媳婦能克制他一樣。
百福兒默默的看著三個人之間的戲,表示有意思的很。
這一家子很高興的逛著街,百常青則是陪著古先生說話,當年的百常青夸下了海口要一統京城的紅白事,一番極盡煽動的話倒是讓古先生聽進去了,偏這個騙子,說完就完了,沒有落實。
此刻被古先生指責的百常青很是無奈,“師父,不是我說話不算話,實在是分身乏術,您都不知道我”enxuei
“你有其他更賺錢的買賣,哼”
要問古先生為什么生氣,還不是百常青當日說的言之鑿鑿,他忍不住就和幾個欽天監的同僚說了,這一說不得了,大家都想要入股,都想要參與,畢竟大家都窮,他們當欽天監的有多慘,那是誰當誰知道。
結果這一等,花兒都謝了。
他對百常青可以說是相當的不滿,相當的
百常青自然是曉得這里面的好處,說句直白的,他們百家靠這個靠那個,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家中那些小子想要出息還要好多年,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人去頂上,大家都去做買賣,好像是不大成。
“師父,你容我想一想。”
古先生又哼了一聲,“你若是肯來干,老夫人會讓欽天監的大人都支持你,一半的利潤歸你自己,一半的利潤拿出來各家大人分分。”
“你是個聰明的,這里面的好處你心里清楚。”
百常青神情更嚴肅了,他想的更多,他來京城,那府中的小子也可以跟著來,這京城的先生比府城的好吧,天子腳下機會也多
“三日之內我給師父答復。”
古先生點頭算是答應了,等他一出門,兩人剛才說話的地方又多了兩個人,其中一人開口,“古老啊,你這便宜徒弟到底行不行”
“這京城的白事行情是亂的一塌糊涂,要不是老夫親自看見,還不曉得官差抬到一半還要讓加錢的,這死人錢是被他們賺了個明明白白。”
說話的這人也是欽天監的老大人,要知道民間紅白事都不歸屬他們欽天監管,還是早前古先生提起后才起了心思,還想著賺這一行的錢有損陰德,結果得知了現在的行情才發現也是行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