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家里過幾日擺席,到時候你們回來就是了。”
“媒人那里我等下再去說,盡快把親事給老三定下來,老三雖然是再娶,但這屋子也要收拾收拾”
接下來誰也沒管百里山,都開始忙了起來。
前兩日,京城專門經營喪葬用品的一條街里悄無聲息的開了一間名為的添祥居的鋪子,說是悄無聲息那是對普通百姓而言,但對這個行當里面的人來說,可以說這添祥居來勢洶洶。
誰也不知道這背后的主子是誰,誰也不知其來路,只曉得這鋪子的掌柜在開張的第一日就放下豪言,無論是尋吉位還是操辦法事,他們敢說這京城第二就無人敢說第一,放眼要整肅京城喪葬行當的亂象,且在開張的第一日他們就接到了活兒,送城中一名四品大員的老父親最后一程。
這么張狂自然是要被教規矩的,結果一連兩日上門挑釁的都被打了出來,也有人發現,被打出來的都是那些懂點皮毛就張狂,且手還很深的人,有些進去后好久都沒出來,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和掌柜的談笑風生。
可以說,從開張的第一日起,添祥居就熱鬧的很,這讓一條街上的人對這鋪子十分好奇。
“我算是明白無邊道長為什么要介紹這么一個人來,的確是厲害,我看是黑的白的都來,手段一套一套的。”
百常青很是感慨,說玄風道長不知道從哪里帶來了十幾號人,那些人個頂個的能打,對辦白事的道道還門兒清,可以說是本事也有,手腕也有,關鍵是還窮。
“是真窮,那玄風道長就身上那么一身能撐門面的道袍,其他人就更不說了,道袍打著補丁,不過現在沒有了,我給捐了一千兩的本錢,這人靠衣裝,出來混得要體面。”
“這次的白事的我看看,要還是真辦的好,我這心里就放心了,也算給師父有了交代。”
百福兒還不知道他們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攤子都支起來了,且已經有了業務,實在是夠有效率的,“這幾日都看不到三叔,就在忙這個事”
“啊。”百常青放下茶杯,“我看那個百忍冬都考上了,就想葉子是不是也考上了,心里著急,趕著把這里的事處理好就回了。”
“要是真考上了,不得在文昌村擺下排場,熱鬧三天”
百福兒嘆氣,說她好久都沒見過端公排場了,怪想的。
百常青樂呵呵的說讓她年底的時候回家過年,在京城過一年,回家過一年,“我看衛家的人挺開明的,不能不答應。”
百福兒笑瞇瞇的點頭,說她今年回家過年。
百常富兄弟兩個已經在為回家做準備,衛老爺也要準備一同前往,原本說好是衛云旌回去的,但衛老爺見他整日忙不停,又剛添了小兒子,干脆就他這把老骨頭回去,反正家里那點事他也能辦。
衛云旌自然是很感激老父親為他著想,原本是想要請幾個護衛,結果和衛云旗一說,衛云旗直接找來是六個身手相當不錯的人,說幾個人原來都是鏢師,有本事,因鏢行得罪了人沒了活兒,找了擔保人舉薦到了他這里,“大哥每日都在外面奔走身邊沒個護衛不行,我看以后只要出門就帶兩個在身邊,以策安全。”
“父親也是,出門就帶兩個,剩下的兩個留在家里,家里的女眷出門就跟著。”
衛云旌夸他想得周到,笑說自己是越來越氣派了,“往后出門說起來還的炫耀一下,我兄弟給我安排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