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成年的小伙子在那里坐立不安的,像是屁股下面有釘子一般,臉上帶著青澀與懵逼。
原本末世到來,方俊還有方媽媽要照顧,整個人都成熟了很多,然而在幼兒園養了兩個月,又迅速退回了未成年狀態。
只能說,這也是聞人奚的本事。
“這是我們幼兒園的園長,您有什么事情同我們園長說就好。”
小包媽媽笑著介紹道,之前都沒有給負責人介紹過聞人奚的身份,這種聞人奚不好說,她適合說名字,剩下的就交給“秘書”來。
聞人奚摩挲兔子面具的手一頓,眼珠子僵硬地轉動,試圖看向身后。
園長什么園長我什么時候成為幼兒園園長了
這件事她完全不知道啊
不過,即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她也不會在這時候詢問小包媽媽,在負責人看過來的時候冷靜地點點頭。
“嗯,我是。”
順便咽了下口水。
啊
這次有糖醋里脊的味道。
負責人“”
禮貌性地無視了那個吞咽的聲音,今天的主題就正式開始了。
上次在門口因為發生了一些大家都不想提的事情,所以交流很快就結束了,這一次負責人想要一個準話,以及想要知道聞人奚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要做些什么。
基地那邊需要清楚這些,以免到時候激怒這位聞人小姐。
他回去之后又根據幸存者登記的信息詢問過那些可能接觸過聞人奚的人,從他們口中得知了聞人奚曾經做過的事情,然后他發現,基地中還有不少人被聞人奚救過。
有的見過聞人奚,有的沒有見過,但是卻在快要被喪尸咬到的時候,喪尸突然停下轉身離開了。
有了這些答案,負責人心中更加踏實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這只喪尸和他知道的那些高級喪尸不同,但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好事。
即使人類和喪尸依舊沖突又對立,負責人也想要暫時的和平。
然后他就從聞人奚這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聞人奚完全沒有隱瞞。
“因為,我是幼兒園的老師。”
“我要,保護,我的孩子。”
“我只將他們,交到他們的,親人手中,誰也,不能,帶走他們。”
這是每一個幼兒園老師的基本職業道德保護年幼的學生,以及只將他們交給特定的人,其他人來了,誰也無法帶走他們。
對原主來說,盡管沒有理智,但是咬傷了那么多孩子,將他們變成了喪尸,對于她來說是永遠過不去的坎,那剩下的兩個孩子對整個幼兒園來說都太過重要了。
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這些話,蹦完了以后,聞人奚整個人都陷入了生無可戀的狀態。
唉。
都和小朋友相關了,這口齒不便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原本多么義正言辭的一段話啊,因為斷斷續續地往外蹦,味道都變了。
基地那邊過來的人聽到這些話,瞬間門就怔住了。
他們基地的幸存者們,孩子只占了少數。
哦,對了,說到這里,負責人不期然地想起來一個多月前有一個幸存者趕到基地,匯報了一個消息。
那個幸存者是個年輕男人,說他在前往安全基地的時候經過一個幼兒園,里面有很多孩子在玩耍,還有一個喪尸女人在守著。
整個幼兒園都是那個喪尸女人豢養的養殖場,那個喪尸女人還非常喜歡吃腦花
可惜基地詢問那個幼兒園叫什么的時候,那個男人卻不記得了。
那個幼兒園不會就是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