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躺在梁楚君的隔壁,看著梁楚君歪到了一旁的臉頰,再看看那脖子上,還留著昨晚的痕跡,別說是梁楚君,謝庭洲脖子上也有,這會兒又是夏天,就算是穿了襯衫想遮擋,也是有些遮不住。
可以想到,頂著這樣的情況回到家里,會是怎么樣的情況。
四個小時的飛機一晃而過,謝庭洲叫醒了梁楚君,兩人這次匆匆而來,下了車之后秘書安排的車已經在等著,全部負責他們兩個人之后的活動。
梁楚君還是穿了白襯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裝褲,以前總是習慣解開兩個扣子的她今天將白襯衫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跟謝庭洲兩個人站在一起雖然都是俊男美女,但是身上的禁欲感遮不住。
兩人上了車,梁楚君這才覺得嗓子好受了一些。
“不給你爸媽打個電話么萬一他們不在家怎么辦”
作為兒媳婦,梁楚君其實沒有跟謝庭洲的爸媽相處過,只是在他們結婚之后,梁楚君在合陽市買了一套二百八十平的大平層精裝房,買下來大概八百萬左右,雖然謝庭洲的爸媽很不高興,但是也收了。
之后的七年,謝庭洲過年的時候是不會回家的,梁楚君更是忙著工作的事情,不會陪著丈夫回老家,只有謝庭洲偶爾出差就在合陽市的時候,才回來看看。
謝庭洲是入贅,這件事情外人不知道,但是謝家父母都知道,因此謝家父母不怎么喜歡這個兒媳婦,但是又因為梁楚君的權勢而不得不低頭。
“不用打,這都暑假了,我爸媽已經早就退休了,加上你每個月給的錢,他們又不用上班,干嘛提前通知”
謝庭洲理所當然的說著,然后點破了妻子一直背著他給父母錢的事情。
“你知道了”梁楚君頓時有些驚訝,看向身旁的謝庭洲,沒想到謝庭洲知道她給他父母錢的事情,她之前不說也是害怕謝庭洲心里不舒服。
這件事情是他們結婚一年之后,梁楚君接到了謝庭洲母親徐愛娣的電話,徐愛娣在電話里面哭訴好不容易養了一個優秀的兒子,一年到頭回不了家,說是結了婚,跟賣給了人家一樣,反正就是各種哭訴,話里話外的就是謝庭洲不回家也就算了,也不往家里拿錢,這現在他們老了也不會賺錢了,兒子沒辦法孝順在膝下,這以后可怎么活啊
于是在六年前,梁楚君每個月都會給謝庭洲的父母打錢,兩個人一人五千塊,算是她這個兒媳婦的一點兒孝心,這些錢對于梁楚君來說不算是什么,只要能夠讓公公婆婆高興,能讓丈夫不煩心,都挺好的。
“小曜和澤言一歲之后我上班了,等我上班之后,一個月也給他們打了一萬塊,但是他們沒有告訴我你有給她們打錢,我是在你手機上看到了轉賬記錄,楚君,我們兩個人是夫妻,如果遇到我爸媽的事情,你不用顧忌我,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其實這幾年謝庭洲的父母沒有少鬧事情,不僅僅是每個月給的一萬塊,還有一年到頭夫妻兩人總要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去住院,每次住院都要問謝庭洲要十萬塊,問梁楚君要二十萬,可以說是真的把兩人當成了搖錢樹。
“我只是不想讓你因為這個事情心煩,畢竟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是什么。”
老公是入贅給自己的,以后也沒有辦法孝順在老家的父母,梁楚君倒是覺得自己給這些給就給了,比較無所謂。
“我知道,但是這些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總歸是要知道我爸媽做了什么,是否欺騙了我們。”
這個我爸媽還有我們,倒是讓梁楚君心情大好,至少丈夫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家人的,聽罷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