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還嫌棄他們院子泥土多,走個路都恨不得踮腳尖,生怕弄臟了裙子,二爺和三殿下來了都沒這么大派頭,你算什么蔥
耍什么威風
柳媽媽越想心里越氣,也越發可惜了那些茶葉,“這些人就不配喝這么好的茶”
“就是因為不配,才更得給泡這樣的茶才行。”艾草振振有詞,“他們不是當自己是根蔥么,那就得讓他們知道咱家姑娘這里好東西多著呢,可不是一般人,讓他們心里頭掂量著點,別當咱們姑娘好欺負”
聽艾草這般說,柳媽媽這心里的怒氣頓時少了一些,連連點頭,“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你這丫頭,到是長頭腦了。”柳媽媽笑瞇瞇地夸贊。
被柳媽媽肯定,艾草笑瞇了眼睛,又給蘇玉錦泡上了一杯她平日里自制的桂花茶,走到了屋中,放到了蘇玉錦的面前。
胡興顯四人見狀,也是一愣。
方才茶葉的香氣他們四人皆是察覺到,更是呷了一口茶水,越發確認這是頂級的毛尖兒,哪怕是京城的鋪子里面都沒的賣。
而那蘇玉錦杯中喝的并非是和他們一般的毛尖兒,而是尋常的桂花茶,大約是因為這毛尖兒早已喝膩,反而覺得尋常的桂花茶更加好喝一些
最關鍵的是,蘇玉錦用的那個杯子,與他們手中乳白色的瓷杯不同,是十分難得的鈞窯所出天青釉茶盞,頗為難得。
這個姓蘇的姑娘,莫不是當真大有來頭。
可看著這院子
不像啊
胡興顯四人互相望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
片刻后,仍舊是胡興顯這個做大哥的開了口,“蘇姑娘也是個生意人,那我便不拐彎抹角,有話直說了。”
“不瞞蘇姑娘,這個鄭明遠早些年是我胡家的一個仆人,早先是在家中的廚房做雜工,仗著自己嘴甜,哄得廚房里的大廚教會他了幾道菜,便成日的在家中顯擺。”
“家父還在時,看鄭明遠親人盡去,身世可憐,便多照拂了一番,只是那鄭明遠野心勃勃,心機又深,見家父心地善良,便成日纏著家父教他廚藝,家父耐不住,便也時常教他幾招。”
“后來家父見他廚藝學的快,又被他哄的五迷三道,竟是將自己的絕學盡數都教給了他,讓他做我們聚味齋的掌勺大廚。”
“原本嘛,若是這人踏實肯干,我們胡家不是不能容人的人家,我們兄弟兩個也不計較什么,可偏生這鄭明遠仗著自己學盡了我們胡家的絕學,壓根不把我們兄弟二人放在眼中,把攔著整個聚味齋的后廚,根本不讓我們兄弟二人插手。”
“家父仙逝后,這鄭明遠越發變本加厲,攛掇著聚味齋上下不聽我們兄弟二人之言,妄圖想著將聚味齋據為己有,眼睜睜看著祖上的產業被外人霸占,我們兄弟實在受不住,只得告到了衙門去,這才將聚味齋拿了回來。”
一向學渣的大寶,突然考試考的極好,還要主動買呼蘭河傳來看老母親一臉蒙蔽,新的腦洞瞬間誕生學渣被奪舍以后
另,修改鄭明遠早先信息,更為在京城落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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