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公公和任大人連忙點頭應下。
宣旨這樣的事情,是回去回去復命,反饋結果的。
青河縣離京城不遠,晚上需得回到京城。
沉公公和任大人下午不敢多留,待蘇玉錦答應給他們的各樣吃食皆是打包好后,便告辭離去。
“慢走。”蘇玉錦出門相送。
“縣君留步。”任大人道,“縣君的府邸已在修建,就在青河縣中,待修建好之后,下官再來請縣君前往。”
“有勞任大人。”
蘇玉錦道了謝,任大人和沉公公各自上了馬車。
看著馬車上滿車的各樣吃食,大包小裹的堆滿了半個馬車,二人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朵根去,更是迫不及待地拆開幾個嘗一嘗滋味。
“這個泡椒鳳爪好吃。”
“鹵鴨舌夠滋味”
“香辣魚豆腐也好吃”
“拿水來”
“”
送走了這兩個人,蘇玉錦和葉永望再次回到了縣衙。
而此時的章管家,胡興顯和胡興義皆是面如死灰,再看到蘇玉錦時驚恐地往一邊挪了一挪。
他們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這姓蘇的是皇上新封的平安縣君,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來惹事。
現在好了,沒把會賓樓給毀了,也不曾將鄭明遠要回去,反而惹上了這般大的麻煩
而這三人中,最后悔的當初章管家。
原以為是一樁送上門來賺錢的事情,不曾想踢到了鐵板。
平安縣君是有功才被分封,此時在皇上面前臉面十足,倘若她上奏此事,必定會以武家治家不嚴的罪名
那他到時候
武星雨為了性命不得不為賀嚴修說話,即便身為武家子孫,仍舊落得一個活活打死被扔到亂葬崗的下場。
那他不過是一介奴仆,給主家惹了這般大的麻煩,只怕連全尸都留不下
非但如此,就連他的家人
章管家打了個哆嗦,“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沖著蘇玉錦和葉永望“砰砰”便磕起了響頭,“小的有眼無珠,無意中沖撞了平安縣君,還請平安縣君恕罪。”
“此次給會賓樓造成的損失,小的一定照價,哦不,是雙倍賠償,就連影響到的生意孫氏,小的也一并出了”
見蘇玉錦并不言語,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章管家磕頭如搗蒜一般,連連求饒,“小的當真不知道會賓樓是平安縣君的產業,倘若知曉的話,就算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造次。”
“哦”蘇玉錦斜了斜眼睛,“照你這般說,倘若今日會賓樓的東家是尋常百姓,你便有膽子肆意妄為了”
這是不打算輕易了結了
章管家又是一哆嗦,伸手指向胡興顯和胡興義二人,“都是她們兩個在小的跟前胡說八道,說縣君您搶了他們的大廚,小的信以為真,這才”
“都是他們的過錯”
此時已是到了這般地步,胡興顯和胡興義也覺得這章三有些靠不住,慌忙磕頭道,“請縣君和大人明察,我們兄弟二人原不過是想要將鄭明遠要回去,所以請了他來幫忙,打砸會賓樓之事是他的主意,與我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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