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當真不知道下場會怎樣。
“與其說多虧了我,倒不如多虧說多虧了三殿下這般的性子。”蘇玉錦道,“這病不在醫藥不在大夫,主要還在于病者的意志力,三殿下做到如此地步,實在是異于尋常人。”
“是啊。”賀嚴修點頭。
隨即又眉頭緊皺。
三殿下的性子他的確是知曉的,如姑母一般,屬于外柔內剛的類型,平日性子內斂不喜爭端,但倘若遇到事情時,卻又比任何人都要強硬。
也是因為此,三殿下在面對這樣的情況時還能夠堅守自我。
但,饒是三殿下如此,想要徹底治好病癥尚且如此麻煩,倘若是那些素日意志力不夠堅定之人,豈非根本無法擺脫
蘇玉錦說過,染上罌粟之人,每每犯癮之時,會沒有絲毫理智,只為能夠得到一星半點來過癮,往往無所不用其極。
什么禮儀道德,什么家財人命,統統皆會被拋之腦后。
既然這樣的話,若是想要控制一個人,也無需拿旁的東西要挾,只要想方設法地讓其感染此物,往后想要什么便唾手可得。
若是有居心叵測之人
賀嚴修攥進了袖中的手。
“怎么了”蘇玉錦察覺到賀嚴修周身的氣勢忽的變得凌厲無比,有些訝異。
賀嚴修頓時回過神來。
“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賀嚴修聲音柔和,笑道,“說起來,三殿下這里一切還算平穩,你也得了些空閑出來能好好歇上一歇。”
“只怕不得閑。”蘇玉錦聳了聳肩膀。
“哦”賀嚴修揚起了眉梢,“怎么說”
“聚味齋還有許多事情籌備,吳掌柜和鄭叔皆是忙碌的很,我這個東家總不能當真做了甩手掌柜,多少也得去看上一看為好。”
蘇玉錦道,“再來,京城商會籌備的各大酒樓的廚藝比試不日即將開始,我也極想去看一看熱鬧。”
廚藝比試,比的是廚子個人,亦代表的是所在的酒樓。
若是能在比試中拔得頭籌的,不但廚子本身能夠名聲大噪,就連其背后的酒樓亦是能夠成為整個京城中萬人矚目之處。
可以說,這是讓聚味齋重新聲名大噪的機會。
而這次機會,是蘇玉錦提議,且由賀嚴修前去張羅的。
因為對于聚味齋來說,因為酒樓創辦時間過長,且因為近些年來積累的口碑頗差,想要在短時間內扭轉名聲,重新被人矚目幾乎是難如登天一般。
所以蘇玉錦思來想去,想到了這樣一個辦法出來,讓賀嚴修幫著想一想辦法,看如何才能在京城創辦這樣一場比試。
而賀嚴修在滿口答應下來后,也并沒有做太多的事情,不過是在幾個喜好口腹之欲的同僚面前問及京城之中酒樓排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