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剛好符合蘇玉錦的口味,吃的亦是十分香甜。
賀老夫人瞧在眼里,在心中的小本本上又記了一筆。
玉錦這孩子,好養活呢
吃罷飯,在賀老夫人院子里說了會兒話,待她到了午休的時間,蘇玉錦便回了自己的梅香苑中。
剛坐下歇息片刻后,賀嚴修便來了。
“二爺來的正好。”
在院子里曬著太陽的蘇玉錦瞧見賀嚴修,頓時喜出望外,拉著便往屋子里頭走。
“怎么了”賀嚴修看蘇玉錦有些急不可耐的模樣,心里莫名有些慌。
畢竟前兩次都是蘇玉錦主動親了他,這次會不會更加主動
等等,他還沒有準備好
賀嚴修心里正在快速地盤算著如何應對,卻見蘇玉錦將他摁在了凳子上,但那如櫻桃一般鮮艷欲滴的雙唇并未向他靠近,反而是張口詢問。
“我聽老夫人說,二爺畫的一手好丹青”
賀嚴修登時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還可以,勉強拿得出手。”
“那二爺可會繪制人像”蘇玉錦問。
“人像”賀嚴修揚起了眉梢,“是想畫哪種”
“衙門尋人那種,越寫實越好。”蘇玉錦答道。
賀嚴修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方才的那些旖旎心思也消失了大半,認真詢問,“出了什么事情”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蘇玉錦只將樓彥林身上所中的毒從前在飛毛腿小乖身上見過之事跟賀嚴修仔細說了一說。
“照你這般說,這樓彥林和小乖的模樣有些相似,大約是兄弟”賀嚴修擰眉。
“大約是吧,即便不是親的,大約是叔伯兄弟”蘇玉錦道,“只不過聽那樓彥林的意思,樓家不太平,小乖又像是逃難似的出現在青河,大約是他們兩個皆是被家人所害”
“但像這種家族內斗的,一同受傷的又未必就一定是同一陣營之人,所以我不敢貿然在樓掌柜跟前提及小乖之事,便想著讓二爺繪制一副樓彥林的畫像,著人拿去讓小乖辨認。”
對蘇玉錦來說,樓彥林和小乖和她都算有淵源。
但從二人現如今的狀況來說,明顯小乖處于一個不能自保的劣勢,所以讓他來辨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嗯。”賀嚴修點頭,“這樣最為妥當。”
蘇玉錦見狀,笑道,“那二爺待會兒便與我一同去趟清風居,見一見那樓彥林,心里也好有個繪畫的原型”
賀嚴修的身子往后略仰了仰,手指放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這請我作畫,是不是得有些報酬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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