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安亦是要去拿一應東西,“二爺是要”
“回去了”這三個字還不曾說出口,興安便看到賀嚴修面無表情地走到他的跟前,將手中的斗篷罩在了他的腦袋上。
因為斗篷擋住了視線,興安只覺得眼前漆黑一片,口中的話亦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興安,“”
這樣不合適吧。
若是覺得他礙事的話,將他趕出去就好,何必這樣傷害他
二爺,求求你做個人吧
“這樣就好了。”賀嚴修微瞇著眼睛,湊到了蘇玉錦的跟前。
甚至擔心自己的身高太高,干脆略探了探身子,將自己的臉湊的足夠近,好讓蘇玉錦能夠“唾口可得”。
蘇玉錦,“”
若說第一次和第二次的親密接觸,都是她覺得好玩在故意撩撥,此時的賀嚴修簡直就是被她用小火苗燃起的熊熊大火。
熱烈且吞噬一切。
玩火者,終。
蘇玉錦心中嘆息,但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得擔著。
櫻桃小口在賀嚴修棱角分明,俊美無比的臉頰上輕輕落下,蘇玉錦略停留了片刻后,才起身離開。
“這邊。”賀嚴修敲了敲右邊的臉頰。
今天晚上他決定平躺著睡。
貪心
蘇玉錦有些氣鼓鼓的,這次落下時,甚至張開小巧的貝齒,輕輕咬了賀嚴修一口。
賀嚴修遺傳了陸氏和賀承業的白皙膚色,此時被蘇玉錦咬上一下,皮膚上立刻留下了一小片的紅。
即便不照鏡子,賀嚴修通過疼痛感也能判斷出來自己臉頰此時的狀況。
不過他并不在意,反而是微微笑了笑,伸手將蘇玉錦摟在了懷中,有些霸道地覆上了她的唇。
這記吻有些長。
直到感覺懷中的人有些氣喘吁吁,眼中都騰起了霧氣時,賀嚴修才停了下來,卻也沒忘記又親了親蘇玉錦的額頭。
“這些算我先預支的。”
蘇玉錦仰著頭,沒好氣道,“二爺就怎么知道我一定會欠二爺人情倘若剛好反了過來,是二爺欠我人情呢”
“是哦,若是我欠你人情的話”
賀嚴修想了想,“那到時候我就還給你,如何”
連本帶息的那種。
蘇玉錦,“”
算盤珠子崩臉上了
此時還被斗篷蒙著,周圍一片黑暗,身體僵硬到動也不敢動一下的興安,在實在難以忍耐,且察覺到周圍似乎沒有什么動靜時,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二爺”
賀嚴修先幫蘇玉錦將她的斗篷披在身上仔細系好,這才伸手去拿了自己的斗篷。
伴隨著“刷拉”一下,興安這才重見了光明。
在看到二人這次是要真的離開,興安頓時松了口氣,走在前頭引路、安置馬車。
離開清風居,徑直回了賀家。
先將蘇玉錦送回到了梅香苑,賀嚴修這才往自己的院子里頭去。
路上,興安在躊躇許久之后,這才張口,“二爺,權當小的多嘴,可小的也想跟二爺打個商量”
“小的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像有些時候,小的也是可以出去伺候的”
不用這般被蒙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