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怎么問這個”蘇玉錦好奇。
“先說嘛。”賀嚴修拽著蘇玉錦的袖子,扭糖兒似的撒了嬌。
蘇玉錦抬眼張望了一番,見四下無人,便微紅著臉頰點了頭,“嗯。”
“那你”賀嚴修頓了頓,“可愿接受我與旁的女子恩愛生子”
蘇玉錦,“”
好家伙,在這兒等著呢
微瞇的眼睛迸出了利刃一般的目光,蘇玉錦伸手揪住了賀嚴修的一只耳朵,“你要不要猜猜看”
“不必猜,你肯定不許。”賀嚴修賠了笑臉,“不過我也自然不會,不過跟你玩笑罷了。”
蘇玉錦見賀嚴修這般說,松開了手,片刻后又去仔細查看,“可揪疼了不過是聽著那些話生氣”
“沒有。”賀嚴修笑答,“你這才是正常女子應有的反應。”
“嗯”蘇玉錦歪了歪頭,想了好一會兒,頓時恍然大悟,“你是說,越王妃的賢惠,不同尋常”
是了,愛情這種東西,從來都是自私的。
不存在什么賢良大度,亦不存在什么愛屋及烏。
不過是顏面之下的不得已罷了。
那越王妃,大約也是看事已至此,不得不做出一副自己主動的模樣,保全自己的名聲,以及在越王跟前的地位。
在這樣一個妻妾成群,合法合理的時代,越王妃大約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頭咽
“嗯。”賀嚴修點頭,“應該是這樣的。”
非但如此,大約這些事情,都并非是越王妃所做,不過是背上了這些事情,戴上了一頂本不屬于自己的高帽。
而這樣的帽子戴在身上時間長了,便徹底摘不下來了。
“所以”蘇玉錦頓了頓,看著賀嚴修目光炯炯。
“嗯”賀嚴修歪了歪頭。
“你以后不會納妾對不對”蘇玉錦十分認真地問。
賀嚴修,“”
不過就是想引導她察覺越王和越王妃的不妥,結果到最后變成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當然不會。”賀嚴修鄭重其事地說道,見蘇玉錦不以為然,急忙舉起了手,“我發誓倘若我負了你,或是心中有了別的女子,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今生今世,我心中唯有你一人。”
不但今生今世,還有來生來世,往后生生世世,唯有你一人。
見蘇玉錦仍舊不言語,賀嚴修拽著她的袖子,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我說的話,你不信么”
“信,不過我現在有點不高興。”
你得哄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