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霈鳴一身酒氣從群芳樓出來,懷中攬著一個姿容出眾的女子。
“世子這便要走”那女子滿臉的媚笑,在秦霈鳴的腰間摸了一把,“都說男子薄情,奴家只當世子不同,不曾想,倒也如此寡義”
“還是說,奴家方才伺候不周,世子不滿意”
“怎會”秦霈鳴嘿嘿笑了笑,“今晚我還有事,不便留宿,待改日再來看你。”
說罷,伸手摸了摸那女子的臉蛋。
女子嬌羞,低頭淺笑,越發顯得嫵媚十足,尤其是那眉眼之間的笑意,像極了一個人。
秦霈鳴看的有些癡,而后扯了扯嘴角。
只可惜,不過只是眉眼有那么一點相似罷了,身上到底沒有她的半分氣質。
但仔細想來,能有些許相似已是不易,至少在燭光之下
秦霈鳴勾唇笑,但待上了馬車后,臉色卻又陰沉了下來。
這幾日,他都派人去留意蘇玉錦的動靜,甚至派人日夜盯著賀家,只為看蘇玉錦何時能夠出門。
但,蘇玉錦這幾日成日呆在賀家,并不邁出大門半步。
可惡
他現如今可是越王世子,若是嫁給他,便是世子妃,未來更是王妃,眾人參拜,風光無限,到底哪里比不得做賀家少夫人了
蘇玉錦竟是這般想不開,要跟著賀嚴修
秦霈鳴越想越氣,順手拎起馬車內的酒壺,又灌了兩口酒。
辛辣自口中滑過喉嚨,最終落入胃中,酒水的灼燒感讓秦霈鳴覺得口干舌燥。
“拿水來”秦霈鳴喝道。
無人應答。
“都是死人不成”秦霈鳴一把掀開了簾子。
盤忠和車夫在一瞬間仰身倒在了面前,發出沉重的“噗通”聲。
秦霈鳴驚得臉色煞白,驚叫聲更是因為恐懼的緣故,硬生生憋在了喉嚨里,嗆得他咳嗽地喘不過氣來。
杜松伸手拍了拍秦霈鳴的后背,“慢些咳,別咳暈過去了。”
秦霈鳴險些跳了起來,指著杜松的手指顫了又顫,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有人鉆進他的馬車
還拍他的后背
還讓他慢些咳
尤其對方身穿黑衣,腰間還別著刀劍
秦霈鳴一口氣沒提上來,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車廂里。
杜松一看傻了眼,“不是吧,膽子這么小。”
時丁翻了個白眼,“你這個樣子,不嚇死人才怪”
“那咋辦”杜松無奈地撓了撓后腦勺,“這暈過去了,少了些眼睜睜看著被揍的無助感,也忒便宜這小子了。”
“廢話真多。”時丁再次白了一眼,“趕緊干活”
得嘞
杜松勒了馬匹的韁繩,將馬車趕到無人之處,拿布條塞了秦霈鳴的嘴,又拿繩子將其捆住,接著
從腰間抽出了一條粗壯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