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這般開玩笑的嗎」蘇云若瞥向閆思穎,目光炯炯,更是上下將閆思穎再次打量了一番,「閆側妃原是禮部尚書閆大人家的千金,又是當今大皇子的側妃,這會子竟是惦記著我家中的諸多瑣事,惦記著我現如今得不得家人疼愛,挑唆我與堂姐之間的關系。」
「閆側妃,你說,有這樣身為旁人家女兒,身為大皇子側妃的嗎當真也不知道這樣的事兒若是傳了出去,閆家和大皇子那邊該作何感想。」
敢情,這賤蹄子什么都清楚。
但既然清楚,卻又要裝作一副不清不楚的模樣,牽著她的鼻子在小胡同里頭
轉了這般久,可謂明明白白地看了她一場笑話
這樣拿她當了傻子的行徑,實在可惡
閆思穎一張臉黑成了鍋底,對蘇云若也是怒目而視,「此事便不用蘇小姐操心。」
「為何不用閆側妃為心了這么許多,我為何不給閆側妃操心。」蘇云若笑得滿臉陰險,「待會兒我便將此事傳了出去,也好讓所有人都知曉你閆側妃的秉性。」
「你」
閆思穎原就是怒火中燒,此時看蘇云若笑得張狂得意,這心中的怒火越發壓制不住,抬手就往蘇云若的臉上甩去
蘇云若冷眼瞧著,伸手握住了閆思穎的手腕。
閆思穎頓時一陣吃痛,「放開我」
「好啊。」蘇云若松開了閆思穎,順勢往前一推。
蘇云若頗有身手,此時力氣不小,閆思穎猝不及防,跌坐在了地上。
小胡同里頭,并不干凈,地面上有一片不知道誰家晨起潑出來的水形成的小水洼。
閆思穎坐進了水洼里面,衣裙的下擺臟污了大半,顯得頗為狼狽。
「我殺了你」閆思穎幾乎瘋狂,「我要滅了你蘇家滿門」
「哦」蘇云若瞥了閆思穎一眼,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準備站起身的閆思穎又摁回到了水洼之中。
一手鉗制住閆思穎的脖子,將其死死地抵在地上,一手飛快地拔下閆思穎頭上的一枚赤金鑲嵌翡翠的發簪,用其抵在了閆思穎的臉頰上。
發簪鋒利,冰涼的觸感在肌膚上滑過,閆思穎臉色發白,嚇得魂飛魄散,話也說不出來半個。
「要滅我蘇家滿門」蘇云若的聲音冷若冰霜,「那得看你有沒有這條命,活到那個時候。」
「我且警告你,往后你若安分一些也就罷了,倘若還是在這里興風作浪,妄想著尋了我錦姐姐的麻煩,小心你這條命」
閆思穎渾身顫抖,許久后才從打顫到咯吱咯吱響的牙齒中擠出一句話來,「我要到皇后娘娘跟前告你的狀」
「你最好去」蘇云若冷笑,「最好也到皇上跟前參我一本,說我是如何欺負你的,到時候看皇上和皇后娘娘如何處置此事」
話音落地,蘇云若將手中的發簪用力地往下一錘。
「啊」
閆思穎頓時慘叫了一聲。
看著透過閆思穎的衣裳,釘在地上的發簪,還有此時嚇得花容失色的閆思穎,蘇云若啐了一口,帶著香巧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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