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衛囂張跋扈,正中白復下懷。白復就是要當著皇室子弟的面,嚴懲獒衛。
于是,白復派親兵邀請越王李系和眾皇子過來主持公道,并授意章仇窮愚拖延時間。
眾皇子也頗為詫異,沒有朝廷旨意,區區獒衛竟敢緝捕前任宰相
越王李系一心結交白復,策馬而出,迅速趕到。眾皇子也聞聲趕來,藏在馬車里,混在圍觀百姓之中。
張武囂張跋扈,被眾皇子看在眼里。眾皇子怒不可遏,期盼白復出手,懲治獒衛。
見到白復示意,確保安全后,越王李系率眾而出,當著長安父老的面,怒斥獒衛。
張武這才知中了白復之計,后悔不迭。
不過,直到此刻,張武還心存僥幸。他忿忿不平,搬出李輔國威嚇眾人。眾皇子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割掉張武的舌頭。
白復命人將張武拖至張鎬府邸旁的十字路口。金吾衛行刑官扛出火漆殺威棒,殺氣騰騰,分列兩旁。
張武仗著李輔國,料定白復不敢拿他怎樣,毫不悔改,出言不遜。張武道“白復,你動我一下試試,我讓我爹廢了你”
白復回望張武,深寒一笑,正是巨蟒吞食獵物前的那種眼神,詭異而兇殘。
張武汗毛倒豎、毛骨悚然。他發現自己的褲襠熱乎乎、濕漉漉的居然嚇尿了。
白復一個眼神,徹底嚇破了張武的膽量。
張武現在終于明白,為何養父李輔國權勢熏天,卻對這個人如此忌憚
白復站在高臺上,恭恭敬敬捧出千牛刀,對眾皇子和圍觀百姓道“根據大唐律法,刺殺皇室成員和朝廷命官,其罪當誅。
金吾衛奉旨執法,有先斬后奏之權。為嚴懲惡徒,以儆效尤,今日請出千牛刀,當街行刑
來呀,將張武拖下去,杖斃”
說罷,白復從箭壺中取出一支金批令箭,拋入法場。金批令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咣當一聲,落在張武的面前。
金吾衛行刑官早已等候多時,就等這道軍令。兩位膀闊腰圓的壯漢,抄起火漆殺威棒,對準張武的膝蓋骨就是重重一擊。
只聽卡察一聲,張武的兩塊膝蓋骨被打成碎片。
“哎幼”
張武疼的差點暈過去,他這才曉得白復的厲害,忍著錐心劇痛,伏地磕頭,哀嚎求饒。
“饒命啊白將軍,還請看在我爹爹的份上,高抬貴手,饒我一條狗命吧小的再也不敢造次啦。”
白復露出鄙夷之色,眼中寒光一閃,道“你也知道怕了,晚咯給我往死里打”
金吾衛的行刑官都是“手藝人”,一棒下去,皮開肉綻、骨斷筋折,就是不把張武打死,故意讓其多遭些罪。
張武疼暈過去,奄奄一息。壯漢毫不容情,端起一桶冰冷的井水迎頭倒下。冷水一激,將其潑醒再打。
數百殺威棒之后,張武求饒之聲漸熄,全身無一處完好之地,肝脾破裂、骨斷筋折,杖斃當場
場地內尚有十數名幸存的獒衛,被五花大綁,跪在原地,瑟瑟發抖。這些獒衛正是剛才用皮鞭抽打張鎬家卷的兵士,因在張鎬家卷身旁押送,所以未被金吾衛弩箭射殺。
見到主將張武被當場擊斃,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不拿人命當回事的獒衛,嚇得屎尿橫流,頭如蒜搗,哀聲求饒。
章仇窮愚請示,這些剩余獒衛如何處置。
白復眼中殺氣凜冽,喝道“一個不留,全部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