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前的某次演唱會上,你通過聲音與全場聽眾共振的時候,不小心勾連了一個人的精神力,他的等級超出你太多,而且因為你長期情緒低落,一旦接觸對方的精神力,更容易產生負面的想法,以至于深陷其中,越來越跟隨對方的步調,以至于完全失去了自己的頻率,所以一下臺你就昏過去了。”
“這也是你自殺行為只能追溯到那場演唱會之后的真正原因,你在那次演唱會之前的抑郁癥,還沒有發展到自殺的程度。”
兩年前開始出現抑郁癥狀,但因為平常掩飾得太好所以沒有被注意到,直到一年后才在一次演唱會后昏倒被送進療養院,另有自殺的監控作證,排查不出其他原因,讓醫師們誤以為是抑郁癥加重。
而醫師們查不到病因也不是因為他們無能,只是天生的等級不夠。
薛錦行嚴肅道“精神力和一個人的情緒掛鉤,痛苦和負面情緒很容易受到煽動,越是痛苦,反而越是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所以等你出院后務必要定期和心理醫生溝通。”
牧庭恍惚道“你說的,基本都對。”
“但有一點,”牧庭緊緊抓著薛錦行,“我不是不小心勾連上,是被吸引過去的那是演唱會的最后一首歌,我已經完全進了狀態,希望全場都能感受到我的頻率,所以將精神力盡力推到演唱會的邊緣。”
“他像一個黑洞,坐在最遠的位置上,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勾連他的精神力,就被拽進了黑洞里。”
薛錦行唔了一聲,從聯邦僅有的對超恒星級死亡的了解來看,雖然將超恒星級比作碳基恒星,但死亡過程和恒星的消亡不完全一樣,比如大質量恒星死后才會坍縮成黑洞,但超恒星級整個死亡期都在增強對外精神力的吸引力。
所以即便是安撫型,也會在死亡期選擇遠離人群,避免引力對他人造成影響。
牧庭深陷在回憶里“我掉在他的精神海里爬不上來,等我意識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后了。”
只要沉睡過去,就會被拋棄在星海,那些接收到的怨恨已經快要逼瘋牧庭,所以他開始有了結自己的行為。
薛錦行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會說出聯邦不值得這種話嗎”
牧庭抓著薛錦行的手指緩緩僵硬,很久,他才擠出幾個字“不是。”
“我看見了一點他的記憶,很少,只有一點點。”
牧庭艱難道“我只要昏睡過去,就會陷入他的記憶當中。”
薛錦行穩穩地扶著牧庭“別緊張,看著我。”
牧庭仰頭和薛錦行對視。
薛錦行循循善誘“不用害怕,我在這里。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宇宙我獨自在星船里,遠離聯邦,遠離親友,分不清有多少年,可能一年,也可能五年我分不清,我恨不能立刻去死。”
“我看到他自己寫字,有時候是名字,有時候是元帥。”
薛錦行“什么名字”
牧庭慢慢搖頭“我看不清,好像是衛。”
澄星那位抹消了項目存在的元帥,姓莊。至于聯邦是不是有姓的元帥薛錦行還真不知道。
但是姓氏不是什么準確的證據這東西是可以改的,身份卡上的姓氏都可以更改,別說是手寫的日記了。
“我雖然看不清楚記憶,但能感覺到他的怨恨,”牧庭開口的聲音幾乎有哭腔,“他真的是元帥嗎他一直在問為什么要拋棄他為什么讓他致死不能回到聯邦的領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