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話還沒說完,賀東川就說“我剛才拍到你肩膀的時候,你哆嗦了一下。”
好吧
她是很慫,但這能怪她嗎誰孤身走在黑燈瞎火的夜里,突然被人拍肩膀不得哆嗦一下。
想到去糧站還有一段路,賀東川又這么堅持,蘇婷沒再逞能,點頭說“那行吧。”
兩人并肩往外走。
不得不說,身邊多一個人,安全感的確蹭蹭往上爬。
蘇婷不再勾著肩膀,腦子里也不再放映鬼片,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開始想入非非了。
在這樣的夜晚,兩人吹著海風,漫步在房屋中間,畫面想想就好浪漫。
想入非非的顯然不止蘇婷一個,走了沒一會,她的手就被身邊的人用手包住了。
她小幅度地掙扎著,并抬頭往右看去。
賀東川也微微側臉偏向她,聲音低沉道“現在是晚上,沒有人管我們。”
蘇婷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在榕市公園放風箏被逮的事,臉頰略微發熱,手上的掙扎也停了下來,任由他將牽手的姿勢換成十指相扣。
出家屬院這段路并不長,按蘇婷正常的步子,兩三分鐘就能走出去,但他們走了足足五分鐘。
走到門口那片空地,看著家屬院大門上懸掛著的燈泡,以及被橘色燈光籠罩著的站崗的士兵,蘇婷才回過神,掙開賀東川的手說“有人。”
賀東川嗯了聲,念念不舍地松開她的手,和她并肩往前走去。
站崗是個很枯燥的時候,特別是站晚上的崗,又無聊又困倦,非常磨人。但站崗的士兵不敢松懈,扛著槍警惕地觀察著周圍,所以他很快看到了并肩而來的兩人。
就很懵逼。
大晚上的,他們肩并肩要去哪
警衛員朝賀東川敬了個軍禮,雖然沒開口詢問,但滿臉都寫著疑問。
為免惹人誤會,賀東川主動解釋說“我們去排隊買糧。”
“現在就去排隊”
“怕晚了排隊的人多。”
警衛員點頭表示明白“辛苦了。”
走過崗位亭,當兩人身體再次隱入黑暗,賀東川又握住了蘇婷的手。
這次蘇婷沒掙扎,只低聲說“馬上就到糧站了。”暗示你該回去了。
賀東川顧左右而言他“你一個人在這里不怕”
蘇婷看看前后漆黑的街道,心里的確有點犯怵,卻偏要怪罪賀東川“我本來覺得還好的都怪你嚇唬我。”
賀東川低聲問“那我再陪你守一會,就當給你賠罪好不好”
雖然口頭把責任推到了賀東川身上,但蘇婷不是真的不講理,搖頭說“還是算了,還不知道要守到什么時候,你趕緊回去補覺吧。”
“我在這也能補覺。”賀東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