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愣住,今天所有人都在夸她厲害,說她威風,賀東川是第一個想到她可能會害怕的人。
一顆心不自覺軟下來,她沒繼續充面子,老實說出自己當時的想法“怕,就是因為害怕,我才會拿起竹竿,不過跑到大門口,看到那么多圍著的人我就不怕了,就算拿著竹竿也打不過,也有人幫著拉架。”
蘇婷說話時,賀東川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她這邊坐下,等她說完問“真打算跟她打架”
“如果于紅芝動手,那我肯定要跟她打,不然她還以為我怕她,以后變本加厲地欺負小焱。”
蘇婷一個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早已經認清一個道理,出門在外,千萬不能慫。
不管心里有多慫,至少明面上不能表現出來。
你慫了,別人就覺得你好欺負,不管好賴上來踩你一腳。你表現得強勢,哪怕只是虛張聲勢,別人也不敢輕易欺負你。
架勢要擺出來。
蘇婷笑著說“不過于紅芝比我想的更欺軟怕硬,我舉著竹竿沖過去,她就怕了,要不是看在她男人也是軍人的份上,我今天肯定要罵哭她。”
“你今天不是只跟她講了道理”賀東川還記得她傍晚說的話,打趣問。
蘇婷哀怨地看向他,看破不說破好嗎
賀東川低笑出聲。
只是笑著笑著,他的聲音漸漸消失,只微微低著頭,目光專注地直視著蘇婷的眼睛。
蘇婷被看的臉頰微熱,想低頭,他卻已經俯身湊了過來,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低沉問“我想親你。”
“你”
顯然,賀東川這句話僅用于告知,沒有征求的意思,蘇婷剛開口,嘴巴就被堵住了,聲音消失在唇齒間。
賀東川的親吻和他在蘇婷面前表現出來的性格不太一樣,他這個人,看著很嚴肅,有點冷,實際上很有分寸,有禮貌,甚至有點溫柔。
但他的吻很強勢,仿佛攻城略地。
蘇婷被迫仰起頭,身體跟著后仰,直至壓到他的手掌。而他則身體前傾,將她擁進懷里。
親吻結束,蘇婷呼吸急促。
隨著他不斷下移的動作,溫熱呼吸拂過她纖細的脖頸,掠過她起伏的胸膛。
他聲音低沉,再次問道“我可以嗎”
蘇婷暈暈乎乎,拿不準他這次是告知還是征求,咬著嘴唇沒有說話,而賀東川將她的沉默當成默認,后面的事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蘇婷萬萬沒想到,昨天還一副正經嚴肅模樣,跟她躺在床上相安無事了一晚上的男人,今晚會變得這么瘋狂。
聽著夜晚海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與海浪拍打礁石的浪濤聲中,蘇婷疲倦地閉上眼睛。
徹底陷入昏睡前,她暈乎乎的腦袋難得清明,想起賀東川這兩天的反差,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昨晚他表現那么好,肯定是為了麻痹她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是她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