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焱“”
然后呢想不想當老師您倒是給個痛快啊
蘇婷不肯給賀焱一個痛快,卻沒想過要瞞賀東川。
晚上夫妻倆說起這事時,她邊抹雪花膏邊說“我跟姜校長提了下在畫連環畫的事,說了暫時不想找工作,姜校長就沒說什么了,讓我以后改變想法再找她。”
但蘇婷覺得她改變想法的幾率不大,畢竟她開局不錯,新故事也已經在趕稿,因為是大長篇,為了保證后續更新,她想多攢點再投稿。
就算她新故事過不了稿,也能往次一級的出版社繼續投,這樣一圈投下來,今年估計要過完了。如果真屢投不中,她死心去上班,到時候軍區小學估計已經沒有工作崗位。
不過這也表明了姜校長的態度,蘇婷側過頭說“我覺得姜校長挺喜歡我的。”
賀東川邊調手表,邊隨口問“怎么看出來的”
“她想當我婆婆。”
賀東川放下手表,不動聲色問“她找你不是談工作嗎怎么還聊了這些”
“談工作之前隨口聊的,她說她兒子已經到結婚年齡了,還說她兒子跟你差不多高,長得不比你差,讓我考慮考慮。”
賀東川從大床靠衣柜那邊,一直挪到靠梳妝臺這邊,翻身坐起,捏著蘇婷的頭發問“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讓他兒子先排個號,等”蘇婷從鏡子里看到賀東川幽深的雙眼,舔了下嘴唇改口說,“等下輩子我再考慮”
賀東川瞇起眼睛“下輩子”
蘇婷心中一凜,扭過頭滿目柔情道“但是老公你放心,我的第一順位永遠是你有你在,別人永遠只能拿著號碼牌”
雖然蘇婷總在心里腹誹賀東川悶騷,床下一塊冰,床上一團火,但在某些方面,賀東川的確比較保守。
比如他喊蘇婷,在外面只會喊小蘇、蘇同志或者我愛人,在床上最動情的時候,也只會含蓄地喊她婷婷,老婆這種時髦稱呼,蘇婷沒聽他喊過。
禮尚往來,蘇婷也總是喊他老賀、賀同志或者我丈夫,偶爾也會喊東川,這個不分床上床下。
老公
他都沒喊她老婆,她干嘛要喊他老公。
但這會不是特殊情況嘛,為了安然脫身,妥協是很有必要滴,小蘇同志一直都是個識時務的人。
于是,向來淡定的賀同志,在蘇婷那聲“老公”中,非常不淡定地咽了下喉嚨,戰略性低頭,舔了舔唇,然后才將視線一點點往上移,目光專注地看著蘇婷紅潤的唇,聲音低啞問“你還想摸我的腹肌嗎”
邊問,邊拉過蘇婷的手,隔著背心貼在自己腹部。
他的身體很熱,當蘇婷的手貼上去,熱意迅速穿透薄薄的料子,傳導到她的手心,讓她不自覺舔了舔唇“有一點。”
“那你慢慢摸。”
賀東川說著將蘇婷抱起,讓她面向自己坐在腿上,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從她衣擺鉆進去,繼續白天被打斷的動作,跟她禮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