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做出拉拉鏈的手勢“嗯,我不說了,但就這一次,讓我洗個頭成嗎”
“只洗這一次”賀東川問。
其實蘇婷不是不愛惜身體,只是生慢慢那天她出了太多汗,一出汗,頭發就容易
油,還特別癢。只要今天把頭洗了,后面二十多天,忍忍就忍忍吧。
蘇婷仰頭說“我保證,月子里就這一次。”
“你想讓我做什么”
“把王姨騙出去。”
賀東川蹙眉“怎么騙”
“你這么聰明,一定能想到辦法的吧。”蘇婷給他戴高帽,沒辦法,她實在不知道用什么辦法能把王姨騙出去一兩個小時。
賀東川聽明白了,他媳婦全在指望他。
但他還不能不上。
賀東川想了想說“那等煤爐生起來,水燒開了再說”
這樣的確比較節約時間,蘇婷點頭“成。”
夫妻倆剛密謀好,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賀東川過去開門,外面站著的果然是王姨,她目光如炬地打量屋里的兩個小年輕,見他們穿著整齊,放下心來問“大白天的,你們鎖什么門”
賀東川將責任攬在身上“是我,衣服穿厚了,想換一件。”
“是嗎”王姨面露狐疑。
“是。”
王姨上下打量賀東川“那你怎么還沒換衣服”
“正要換,你敲門進來了。”
解釋勉強過得去,但王姨仍不放心,說道“你媳婦剛生完孩子,這段時間注意點。”
賀東川無奈道“我知道。”
聽他這么說,王姨勉強點頭,轉身走了。
賀東川關上門,還沒轉身,就聽到了蘇婷的悶笑,他走到床邊,無奈地敲了下她的腦袋“你還笑,我都是為了誰”
蘇婷攤手說“王姨不放心你,跟我有什么關系”
說起這事,賀東川的確很無奈。
蘇婷生完慢慢,住院期間,幾乎每天,王姨都會提點他,讓他克制點。
而且每次蘇婷擦身體,他們在房間里待的時間長了,王姨都會趴在門上偷聽,好像他是禽獸,會不管不顧對剛生完孩子的妻子為所欲為一樣。
好吧,某些時候他的確蠢蠢欲動,但他是個有自制力的成年人,他能忍。
能忍的成年人彎下腰,低頭咬住某人的嘴唇,然后在她抬眼瞪過來時退后,直起腰道“報酬。”
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