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和澡后,她就再也沒有試圖挑戰王姨的權威。
二十多天不洗頭,其實也不是不能忍。
反正蘇婷忍過來了。
雖然到了月子后期,她完全不想摸自己的頭發,為此還特意將頭發編成了臟辮,再戴上帽子,眼不見為凈。
王姨也覺得眼不見為凈,作為一個從舊社會一路走來的老太太,她實在看不慣蘇婷的臟辮造型,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扎著臟辮的確很方便,頭皮癢直接摳就行,完全不用擔心會弄亂頭發。不過要拆的時候就麻煩了,辮子太多,太細,只能一根根從下往上拆。
這工作自然交給了賀東川。
其實蘇婷更想自己動手,雖然她跟賀東川孩子都生了,但她心里還是有偶像包袱的,不太愿意用二十多天沒洗的油頭對著他。
但辮子太難拆了,而且她給自己拆辮子,得一直舉著手,很累。
她拆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妥協了,選擇讓賀焱進浴室幫忙。
嗯,她的第一人選是賀焱。
他也很愿意幫忙,他本來就愛湊熱鬧,覺得幫蘇婷拆辮子也很好玩。但他毛手毛腳,一根辮子沒拆完,就扯得蘇婷嘶了三聲。
事不過三,不管賀焱再怎么保證不會扯痛蘇婷,她都不要再相信他了,直接喊賀東川進來幫忙。
果然,老爸比兒子做事細致多了,賀東川動作輕柔,拆完整頭辮子也沒弄疼蘇婷。
拆完辮子,賀東川留下繼續幫蘇婷洗頭。
她的頭發真的太臟了,辮子拆完后一沾水,梳都梳不開,打結得厲害。
她梳得不耐煩,就忍不住更用力,一用力,頭發就一根根被扯離了頭皮。賀東川見了,制止住她梳頭的動作,一點點幫她將打結的頭發拆開。
最終,蘇婷光洗頭就花了半個多小時。
雖然麻煩,但洗完后的確神清氣爽。
因為心情喜悅,她臉上不自覺掛上笑容,臉頰又被蒸汽烘得泛紅,在賀東川眼里十分誘人。
看著面前對著鏡子輕拍臉頰的姑娘,賀東川沒忍住,上前攬住她的腰,低頭吻在她臉頰。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蘇婷慣性側過臉,親吻隨之被轉移到她唇上。
她趕忙后退,伸手去推賀東川“我還要洗澡。”
“又不著急。”
今天是周日,白天,上午,沒有人等著洗澡,也沒人著急用廁所,蘇婷想洗多久就能洗多久。
蘇婷被壓在浴室門板上,仰頭看著賀東川,繼續找理由“王姨還在外面。”
“她現在不會管我們。”
蘇婷出月子后,伴隨著洗頭禁令一起解除的,還有兩人的同房禁令。
換言之,賀東川今晚就能回到主臥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