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首很有年代感的歌曲,蘇婷本來想這么解釋,但想想又算了,雖然這個世界跟現實世界有很多差別,但很多事又差不多,萬一幾十年后吉祥三寶再登春晚,而賀焱又記得這件事,那她不是暴露了。
蘇婷覺得,像穿書這種非自然事件,最
好還是藏得深一點,所以她完全不打算告訴賀東川父子她是穿的。
不過,如果她和賀東川能活到白發蒼蒼,且感情不變,在她死之前,可能會告訴他這件事。
這個念頭沒什么特別,但冒出來后,蘇婷卻怔愣了一瞬。
不知不覺間,她關于未來的設想里,好像多了賀東川的影子,雖然每一次,她都會特意帶上感情不變的前提,但或許,這也從側面說明,她對他們之間的感情多了點信心。
半響不見蘇婷出聲,賀焱催促道“媽媽”
蘇婷回過神,忽悠賀焱說“小豬爸爸,小豬媽媽,和小豬兒子,不就是吉祥三寶嗎”
賀焱很好忽悠,瞬間相信了蘇婷的話,晚上賀東川回來,就跟他說“媽媽今天說,爸爸媽媽和我是吉祥三寶。”
賀東川沒聽懂,問“什么意思”
賀焱原原本本地重復了上午和蘇婷之間的對話,賀東川聽后沉默半響,說“這不叫吉祥三寶,叫吉祥三豬。”
賀焱皺皺鼻子,覺得“吉祥三豬”這個稱呼不太好聽。
“另外,以后你想當小豬,不用帶上我和你媽媽。”賀東川特意提醒。
賀焱“我才沒想當小豬。”
“那你為什么說媽媽是小豬媽媽”
“因為媽媽很能睡啊。”
“她是你媽媽,也是小豬媽媽,那你不就等于小豬”賀東川問,“你這不就是上趕著承認自己是小豬”
賀焱被繞了進去,撓著頭說“好像是哦。”
“那你知道怎么辦了嗎”
“以后媽媽再能睡,我也不說媽媽是小豬了。”
成功把兒子帶到溝里的賀東川“孺子可教。”
雖然鬧了個烏龍,但賀焱的話給蘇婷提了個醒,不能這么下去了。
盡管每天晚上蘇婷都覺得自己要累死了,但她再累,白天也能睡到自然醒,中午還能午睡。賀東川則不同,他熬夜就熬了,哪怕中午能瞇一會,時間也不會太長。
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再這么下去,蘇婷怕他成為累死的那頭牛。
所以晚上賀東川洗完澡回到房間后,蘇婷神色鄭重地說,要跟他談談。
因為她的鄭重,賀東川差點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坐到她身邊問“發生什么事了”
“我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蘇婷起調就是這么一句,賀東川聽得心里咯噔一聲“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事了你覺得我哪里做的不好,你直接跟我說,我改。”
蘇婷不知道賀東川想歪了,心里有些詫異他的態度。
男人吃肉是永遠沒夠的,除非身體不行遭不住,但就是這樣,很多男人花花腸子也不少,總盼著能一展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