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石成知道這件事,他不奇怪,可他都不知道趙政委媳婦介紹的人是誰,石成怎么會知道
石成理直氣壯道“我聽說的啊,難道你沒聽說嗎”
“聽說什么”
“能聽說什么,還不是你們這件事,”石成說著眉頭微微皺起,“不過現在想想,這流言還真有點奇怪。”
“流言怎么傳的”
“大概意思是,趙政委媳婦想撮合你跟文工團團花馮靜,但被你拒絕了,團花得知你的態度后,哭了大半天,眼睛都腫了,所以大家都覺得她喜歡你。”石成思索著說,“以前我沒多想,但現在仔細一琢磨,我覺得這流言八成是從文工團傳出來的,誒老賀你說,這馮靜是不是真對你有意思啊”
最后這個問題是石成的私心,當初剛聽到流言時,他就冒出過這個念頭。只是當時賀東川太嚴肅,否則石成真想采訪采訪他,拒絕團花后什么感受。
雖然已經兩年過去,但機會擺在面前,石成忍不住蠢蠢欲動,開始旁敲側擊起來。
賀東川跟他認識好幾年,哪能看不出他的想法,涼涼一笑問“虧你還是個教導員,你就沒覺得哪里不對”
“哪里不對”
“如果你被喜歡的對象拒絕,痛哭流涕”
石成不滿道“誒誒誒你夠了啊說話就說話,拿我舉什么例子我長得是不如你,但怎么說也算身材高大,相貌端正吧當初我跟我媳婦相親,她也是一眼相中我了”
賀東川打算石成的自吹自擂“你還想不想聽了”
石成火速低頭“行,我聽。”
“如果是你遇到這種事,作為你的朋友,我絕對不會往外傳,還說得這么詳細。”
石成琢磨起來“這事也沒說是團花朋友傳的吧”
“你認為她會把自己的私事告訴不是朋友的人嗎既然不會,那傳出流言的人,怎么知道的這件事不管是假朋友真嫉妒,還是背后偷聽,這人跟馮靜同志之間的關系都不會太和睦,所以這個流言,你打折聽就夠了。”
“打折到什么程度”
“趙政委媳婦想撮合我跟馮同志這事是真,我拒絕了也是真,再后面的,呵呵。”
石成“這是不是太狠了。”
雖然建國后新的婚姻法提倡自由戀愛,但這自由很有限,時下年輕人結婚,多是由長輩領導撮合,因為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
當然,他們也可以將愛情包裝成志同道合,但沒有人會把愛情掛在嘴邊。
在很多人眼里,張口閉口喜不喜歡的人不太正派。
流言傳出后,人們看到馮靜難免會多想,覺得她跟賀東川才見了幾面,就為了對方要死要活,雖然她沒有要死要活,但大多數人很擅長腦補,只要有了由頭,就能憑著臆想,認定她生活作風不正。
聽完賀東川的分析,蘇婷跟石成腦回路同步了“這個傳謠的人是不是太狠了他完她完全是奔著毀掉馮靜名聲去的吧”
“也沒這么嚴重,一個謠言,毀
不掉一個人名聲。”
“但能讓人被名聲所累,影響前途,你覺得這事是誰傳出來的”
賀東川無奈道“文工團有哪些人我都不清楚,怎么會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他不認識馮靜,也對她和別人的恩怨不感興趣,分析那么多,完全是為了搞清楚具體情況,給蘇婷一個滿意的交代。
確認自己只是被殃及的池魚后,他就沒再繼續打聽這件事。
也主要是他受到的影響不大,畢竟當初流言都沒進他耳朵,再加上時隔兩年,他現在去追究這件事,反而讓人多想。
因為不想再起波瀾,他就沒繼續打聽這件事,所以并不清楚馮靜究竟得罪了誰,對方為什么會這么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