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變成了普通人,看她的樣子,連藝院的看護都打不過。”呂杰森道,他在葉涵月的嘴里就聽說過這個人,曾經幫了葉涵月,雖然并不是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最起碼她千里迢迢的來找葉涵月,給她送到了消息。
只是不知道,那樣的白若蘭,怎么會被賣到了藝院。
“走,去看看。”葉涵月立即想要跟著呂杰森去,身后的紀無宸皺眉抓住了葉涵月的手臂。
“大爺,我要去看看”葉涵月皺眉道,這件事她要弄清楚。
“我和你一起去。”紀無宸看了葉涵月一眼,她這樣的裝扮,藝院才不敢讓她近呢
“那走吧”葉涵月立即拉著紀無宸走,呂杰森在前面帶路,葉涵月跟著呂杰森來到了藝院的后門,呂杰森輕輕的敲了幾下,門便從里面打開了,露出了一張陌生的臉,蘇蕊看了三人一眼,尤其是看向葉涵月的時候,對她勾了勾手指頭。
“怎么了”葉涵月問。
“看看那是誰”蘇蕊看著葉涵月一步步的走去,“白若蘭,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嗯”白若蘭正在埋頭洗衣服,聽到葉涵月的聲音時,不由的身體一僵,僵硬的身體洗著衣服,就是不肯抬起頭看向葉涵月。
“你識錯人了”白若蘭搖了搖頭,否定道。
一旁的蘇蕊和呂杰森看了葉涵月一眼,坐下來休息了一會。
“你發生了什么事”葉涵月看著白若蘭,她還是當初的那個她,只是現在的白若蘭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雙眼空洞的可怕。
像是失去了整個世界。
“不關你的事,滾開。”白若蘭眼一紅,瞪了葉涵月的眼,“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沒有同情你,我只是想要幫你你為什么會淪落到藝院”葉涵月抓著白若蘭的手,認真的問道,“你到認底遇到了什么事”
“那天見完你之后我在半途遇到了一個冰冷冷的女人,說我壞了她們的了事,二話不說向我攻來,我勉強回了幾擊,但是依然被她拿住,她廢了我的丹田,還挑掉了我的靈筋,我一輩子都不可能修煉了。”白若蘭看到葉涵月認真的眼睛就現也崩不住了,抱著葉涵月痛哭一場。
“我一輩子都變成了廢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再修煉了。”白若蘭大笑道,嘴角閃爍著絕望的淚水。
“不要這樣你不會就這么完的。”葉涵月抓著大笑的白若蘭,認真道,她不喜歡她這么煩惱的樣子,“只是丹田破損而已,還是有修復的機會的。”
“怎么可能,丹田都已經被貫穿,我能撿回來一條命都算不錯了。”白若蘭搖搖頭,她知道丹田代表著什么,人的所有都需要靈力。
“不,有機會。”蘇蕊插嘴道,“如果這句話是別人說的,我肯定不信,但是如果是月說的,就算要殺了我,我還是信。”
“可是那是貫穿,不是什么,不可能把丹田恢復的。”白若蘭嘆道,她何嘗不知道。
“你只管信不信,不要問是怎么做的。”葉涵月認真道。
“你真的可以嗎”看著葉涵月,白若蘭就很有可能覺得葉涵月這是在安慰她,其實不可能。
但是她又想要聽到她的話,因為那代表著一次機會,一個新生。
“可以哪怕能讓你一點點的恢復你自己的實力。”葉涵月認真道,“而且,絕對不會有后遺癥。”
“真的假的”白若蘭一愣,這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很有可能是葉涵月自己想出來的想法。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葉涵月笑道。、
“知人口面不知心。”白若蘭看了看葉涵月,輕輕道。
“是誰騙你了”葉涵月問,她不是被直接抓來的嗎怎么就有錯了
“沒有人騙我,她只是想要利用我的缺點”白若蘭道,“想和我交易,讓我為她所用,而我拒絕了,就這樣而已。”
“所以她才惱羞成怒,把你的丹田打碎”葉涵月道。
“或許。”白若蘭淡淡道,她已經被打敗了,再爭又有什么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