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依不知道林錚的心思,還真當林錚是擔心她,一臉倔強地說道“老師,我一個人沒有問題的”
不過才說完便被林錚按住了腦袋,而天上院則是很開心地說道“如此便歡迎先生加入我們車隊,請先生放心,到了信張城之后,我們必定給予先生豐厚的報酬”
天上院沒有和林錚說多久,便借口車隊的事務眾多,和林錚他們告辭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林錚眉頭不由一挑,總感覺這個女人神神叨叨的。好奇之下,林錚朝這個女人丟出了探查術,很快信息反饋回來了,天上院流蘇,羽柴沙魯的后勤官
林錚看著信息一愣,隨即便笑了出來,有意思,神農尺感應,這個車隊中擁有靈藥,而這個天上院的名字居然就叫做流蘇,這不得不讓林錚將這個天上院流蘇土流蘇這種靈藥聯系在一起,他甚至都敢肯定,這個天上院流蘇,即使那自己尋找的土流蘇,這也就解釋得了這個女人為什么會給他一種非常古怪的不真實感,必然是那土流蘇使用了什么偽裝的術法。
不過,林錚卻沒有打算立刻就出手試探下,這天上院流蘇的另一個身份讓林錚十分好奇,羽柴沙魯的后勤官,那只該死的猴子不是織田信奈的家臣嗎尾張離這里可是還隔著好幾座主城,難道織田信奈已經把勢力擴張到了京都一帶可是不對啊上次和柴田勝家見面的時候她才提到,織田家只占領了被他殺了城主的神夜城和乙橘城,這兩座主城沒有了城主,群龍無首,各個武官都想自己當城主,結果爆發了內戰,讓尾張撿了個便宜,一口氣吞下兩座主城,現在織田信奈應該正忙活著整合三座主城的內政,怎么會跑這么遠過來運輸東西心里頭實在有太多的疑問,讓林錚暫時放下了對土流蘇的主意,開始關注這支車隊的真正目的。
林錚轉過臉望去,便看到一個穿著淡黃色和服的女人從車隊里面走了過來,這女人給林錚一種很古怪的感覺,乍一看,這好像是個非常普通的女人,讓人不會去過多地關注她,可是當你想要仔細地去留意這個人時候卻發現,你根本無法將她的容貌在記憶中重組出來,就好像自己的記憶中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般,實在是詭異無比,要知道,這個女人明明就活生生地站在林錚面前。“見過天上院小姐”幾個愣頭青向那個女人打招呼,在那被稱之為天上院的女人點了點頭之后問道“你們到底為了什么事情在這里吵鬧請記清楚,你們的任務是保護好車隊安全抵達信張城,路上不要和別人做無謂的爭執,免得給車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天上院小姐,我們絕對不是在做無謂的事情”那太刀使大聲地說道,而后伸手朝林錚一指,“這個人號稱是由依小姐的老師,然而我們怎么看他都只是個花言巧語的騙子而已,為了戳穿他的伎倆,讓由依小姐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所以我剛才向他發出了挑戰”說著便輕蔑地望向林錚,“只是看這樣子,無膽匪類似乎并不打算接受我的挑戰”
“你胡說”由依氣憤地叫道,“你這樣的家伙,都用不著老師出手,我就能打敗你了”
“由依的劍術精湛,我自然甘拜下風”那太刀使一臉笑意地說道,“只不過,你這個老師那就不好說了”
“夠了”天上院出聲制止了這場爭執,而后居然沖林錚盈盈地彎身一拜,“先生既然是由依小姐的老師,自然劍術精湛,既然此次紛爭皆由對先生的懷疑而起,先生何不將自己的技藝展現一番也好了結這場無謂的爭端”
聞言,林錚頓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天上院,她話說得好聽,還畢恭畢敬的,其實骨子里和那幾個愣頭青一個心理,并沒有將林錚放在眼中,她要的只是快點結束這場紛爭,以免耽誤了車隊的行程。對于看不起自己的人,沒有必要去理會他們,當然也就沒有必要給他們面子,所以林錚懶洋洋地說道“你說露一手就露一手我又不是街頭賣藝的流浪武士,沒有義務哄你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