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對天上院的身份還存在著很多的疑問,他希望這些疑問可以在天上院的書房等地得到解答。當下,林錚尋到了天上院家中的書房。女子所用的書房和男子有著很大的差別,天上院的書房簡約雅致,就連用來充當門面的書籍也沒有多少,樸素而淡雅,倒是很符合她的風格。
幾經尋找,林錚終于在天上院的抽屜中找到了一本天上院書寫的日記,雖然偷看日記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不過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誰還管得了那么多,再說,咱又不是大嘴巴長舌婦,看了也不會把日記里面的事情到處宣揚。
翻開日記,從開篇的第一頁便可以知道,這本日記不過是最近一兩個月才開始寫的,估計還有之前的,不過現在林錚也沒那么多功夫去尋找其他的日記了,接著往下看。一開始的日子只是記載了天上院日常中的一些瑣碎的小事,然而在這些瑣碎的小事中,林錚卻可以看出,天上院那種自得其樂的滿足。
然而隨著日記翻動,到了差不多就是晴明戰敗的那段時間,天上院平和的生活被打破了她的弟弟在一次出門的時候被逃亡的安倍一族給抓獲,并以此要挾天上院,讓她為他們辦事。安倍一族過慣了榮華富貴的生活,不甘于隱姓埋名,因而他們暗中投靠了織田信奈的家臣,羽柴沙魯,而天上院,也就理所當然的也成了羽柴沙魯家臣中的一員。
羽柴沙魯野心勃勃,身為男性,而且又是織田信奈這一勢力中最為杰出的青年,他本想靠著自己的魅力收服織田信奈等人,而后取而代之,成為織田一派的真正掌權人。然而織田信奈對自己的理想非常的堅持,像是那種不達目的終生不嫁的人,沙魯看出她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會就范的人,而他自己對權力的越發的強烈,于是,他在安倍一族的幫助下,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隨時準備背叛織田信奈取而代之。天上院從京都之地所運輸過來的種種軍用物資和熾炎炮,便是為了這個目的而準備的
“大人過獎了”天上院不茍言笑地說道,“您所吩咐的事情,流蘇已經悉數完成,卻不知大人與流蘇做好的約定何時兌現”
“流蘇小姐還真是個急性子”安倍陽明拍著扇子笑道,“不過,不是我不愿意將令弟送回去,只是令弟流連于紅塵之中,并不準備回到流蘇小姐那邊,他是我們請來的貴客,實在不好無禮,真是讓人頭疼啊”假惺惺地一番感嘆之后,安倍陽明目光灼灼地望向了天上院,“還是請流蘇小姐親自過來將令弟帶回去吧”
安倍陽明的話,估計就算是小萌那個笨妞都能明白他的意思,這就是紅果果的威脅,逼著天上院流蘇就范,若是天上院直接拒絕,只怕她那個什么“令弟”的,那就完蛋了就是因為明白,所以天上院流蘇現在臉色煞白,怒氣沖沖地盯著鏡中的安倍陽明,恨不得撲上去,啖其肉,喝其血
看到天上院那憤怒的表情,安倍陽明淡淡一笑,打開和扇一陣輕搖,“流蘇小姐還請早些動身,在下與令弟靜候您的到來,其他的事情,等我們見了面再詳談吧”話音落下,鏡中便沒有了安倍陽明的身影,變成了普通的梳妝鏡。
“呀”隨著安倍陽明的身影消失,天上院立刻便將梳妝臺的一切都給掃到了地面上,而后又兀自不解氣地對著鏡子狠狠地踩了起來,似乎那便是安倍陽明那個家伙,每一腳都能踩到他臉上似的。不過林錚覺得,就安倍陽明那一副抖的模樣,真要是被天上院用腳踩,說不定還會感覺很爽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