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上院的日記中可以看出,安倍一族習慣了榮華富貴的生活,這就已經是個很明顯的信息了,既然這樣的話,安倍一族便不可能躲在什么窮山溝里面,要享受到優質的生活,自然需要在主城里面,而信張城旁邊便是二級主城伊賀,再過去,便是織田信奈的地盤神夜城。以安倍一族的立場,不大可能棲身在織田信奈的領地里面,所以他們八成就躲在伊賀城里面,為沙魯接下來的行動做著準備,就算猜錯了,了不起多跑幾座主城,對于擁有羅盤的他來說,這并不是多么麻煩的事情。
想明白了這些,林錚便對天上院笑了笑,“既然流蘇小姐不愿意說,那就算了吧我這就離開,告辭”說完,林錚便開啟了幽影姿態,而后拿出羅盤一點,下一刻,人已經出現在信張城的兵營中。20門熾炎炮,丫丫的,這必須拿回來,哥的東西是那么好拿的嗎
林錚在營帳中一番尋找,不多時便找到了那中年武將的所在,作為一個統帥,他居住的營帳自然非常顯眼,花不了什么功夫。
讓林錚意外的是,當他進入營帳的時候,那中年武將正在對著一面鏡子說話。這武將自然不可能是蛇精病,果然林錚繞到他身后一看,鏡子中出現的還是安倍陽明那個家伙。中年武將在向安倍陽明報告車隊運輸的物資情況,等到他上報完,安倍陽明點了點頭,而后說道“明天那個女人便會到達伊賀,在她離開之后需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大人請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做”中年武將兩眼發光地說道,天上院流蘇是信張城的第一富翁,靠著優質的藥材生意賺取了大量的財富,這么一只肥羊,早就讓信張城的官員垂涎欲滴了,然而家主天上院流蘇卻不是個弱流女子,擁有十分強大的戰斗力,想要在她身上下刀子,麻煩不小,說不定吃不到羊還惹得一身騷現在安倍陽明要對那個女人下手了,以安倍一族的實力,只要做好了準備,那個女人絕對逃脫不了,天上院家這只肥羊,終于到了可以下刀的時候了,一想到天上院家那龐大的財富,中年武將便是一陣激動
忽然,安倍陽明一聲冷哼,嚇得中年武將打了個寒戰,鏡子中的安倍陽明雙眼陰鷙地盯著中年武將,“你只是一個奴才,該是你,跑不了,不該是你的,動一下,我就要讓你灰飛煙滅”
“是是小的明白”中年武將一身冷汗地說道,見到他卑躬屈膝的模樣,安倍陽明的表情緩和了起來,輕笑道“認真干,好處少不了你的”話畢,他的人影便緩緩地從鏡中消失了,等到他完全消失,中年武將才長吐了口氣,隨即一臉心疼地抹著冷汗道“可惜了,那么大一塊肥肉,連咬一口的資格都沒有”
“不可惜不可惜該有的總會有的”
“恩也是,安倍家再怎么說也是一個豪門,我為他們辛苦賣命,肯定少不了我的好處”中年武將一陣自言自語,說完之后忽然一愣,不對,誰在和他說話
“噗”一個上好的頭顱噴灑著血便飛了起來,一個五轉的紫金boss而已,不是個多么有本事的武將,一招“斷空”便足以將他給秒掉了。
從中年武將的手上把裝著熾炎炮的戒指擼了下來,忽然林錚眉頭一皺,“唔還想跑”破妄眼清楚地看到,武將的游魂一臉憤恨地朝營帳外沖過去,這時林錚才發現,這廝身上的罪孽貌似十分深沉,都在魂體上形成戾氣了,好東西,給幽若留著手一甩,縛魂鎖一下朝武將的游魂射了過去,眨眼間便把他給捆了個結實。
看著一臉驚慌的武將游魂,林錚一陣壞笑,“你以為變成鬼了我就看不到嗎怎么著還想去給安倍陽明通風報信”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請大人饒命”武將游魂驚慌地搖著頭道。
“放心,趕盡殺絕的事情我很少做,不過以你的罪孽,恐怕免不了道十八層地獄走一遭了”說完,也不管這武將嚇得快魂飛魄散,將他扔到瓶子里面便不管了,“伊賀,果然是在那里,嘿嘿”
濃烈的血腥味引起了外面的士兵注意,然而在那些士兵沖進來的時候,林錚已經用羅盤消失了,營帳中只留下了中年武將的尸體,隨著將軍被殺的消息傳出,頓時間,整個兵營便混亂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林錚已經到了伊賀城外面的樹林里面。
用羅盤傳送回引起空間的波動,林錚不知道安倍家有沒有什么偵查空間波動的手段,估計有,畢竟蘆屋家都有這種偵查手段,萬全起見,還是從城外潛進去比較妥當。才到達樹林中,次元袋里面立刻便響起了通訊器的聲音,把林錚給嚇了一跳,是了,還有這個東西,進去之前,得先把通訊器關掉才好,不然要是誰忽然來電,那他可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