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濃的使節已經在寺中等候多時,叫去還請主公移步大殿”說著,沙魯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美濃的使節比較張揚跋扈,等下談判的時候語氣恐怕不會怎么恭敬,還請主公以大局為重,切不可與美濃使節鬧翻,有仇有怨,等我們穩定了內政再去找他們清算不遲”
織田信奈點了點頭,“放心吧沙魯,我自有分寸”織田信奈雖然年輕,但是作為一個政治家的覺悟還是有的,忍一時風平浪靜,那才是織田家發展的良好局勢。
“如此甚好”沙魯一副松了口氣的模樣,正要說話,一陣不耐煩的大喊聲便從本能寺中傳了出來,“和老子談判的家伙來了沒有啊我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聽到那破鑼大嗓門,織田信奈的眉頭頓時便是一皺,光聽著聲音就能感覺到,其主人定然是個四大五粗的武夫,說不得就是個滾刀肉之流的貨色,和這種人談判,對織田信奈的心性和休養是個極大的考驗
“您聽到的主公”沙魯苦笑著對織田信奈道。
“無妨,我們這就進去吧”織田信奈可不會因為人家嗓門大就怕了,乙橘需要一個安寧的周邊環境,不論如何,她都必須爭取到和美濃的和平,為此,她都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沙魯恭敬地迎接織田信奈入寺,等到織田信奈進了本能寺,沙魯便追隨著她一塊前往大雄寶殿,那里正是此次談判的場地。沙魯雖然走開了,但是他的部下家臣卻是留了下來,準備協助織田信奈的侍衛進行布防。
當林錚從半兵衛面前走過的時候,那小東西忽然轉過臉朝林錚望了過去,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她總覺得林錚有點兒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他。在她身邊有些無所事事的右衛門打了個哈欠,看到她的表情,便順著她的目光朝林錚望了過去,不過,林錚和她見面的時候是經過偽裝的,所以她也沒有將林錚給認出來,當下便有些好奇地問道“竹中,你盯著那個人干嘛”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右衛門聞言,立刻把嘴一撇道“胡說八道,你整天就知道躲在屋里面,認識的人加起來連100個都不到,哪會這么巧剛好就碰到你認識的,我看一定是你認錯了”
半兵衛被說得小臉一紅,她就是怕生有什么辦法,現在已經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的話,她可是連家中的大門都不會邁出一步
等到所有人都進入了本能寺,大門邊被沙魯的手下給關上了,看著離去的織田信奈等人,半兵衛忽然有些迷惑地說道“右衛門,你說,我們跟著沙魯大人這么做真的正確嗎”。
“我不知道”右衛門一副什么事都沒放在心上的表情,“我是忍者,誰雇傭我我就給誰賣命,不管他是為了什么目的”
“你這種想法是不對的右衛門”半兵衛有些怯怯地說道。
“是嘛那你說說,我的想法哪里有問題了”右衛門隨口反問了一句,立刻便讓半兵衛啞口無言了,她雖然本事不小,但是到底人生閱歷還是有些不足,對這種個人的操守問題,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同時她也無法對自己追隨沙魯的行為作出一個正確而合理的評價,這讓她一個小小的人兒十分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