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人送走之后,林錚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本能寺外面,眼看著大戰一觸即發,林錚的眉頭不由一挑,柴田勝家怎么還沒有過來沙魯帶過來的兵力不在少數,而且箭槍炮一應俱全,更別說沙魯手下還有一一大票的武將,這要是沒有大軍援助,光是林錚可對付不了沙魯這支軍隊,到時候說不得就只能帶上織田信奈閃人了。
“我會將你風光大葬的信奈”沙魯冷冷地看著織田信奈道,話畢,沙魯舉起的手猛地揮下,瞬間,所有弓箭手和槍手發射了攻擊,就連被推過來的重炮都咆哮了起來,箭矢、子彈、炮彈,密密麻麻的攻擊朝織田信奈所在的位置傾瀉而去。
織田信奈的侍衛長盡忠職守,哪怕在這沒有任何希望的關頭,依然不忘擋在織田信奈身前為她抵擋攻擊,他一聲怒吼,全身爆發璀璨的金光,以燃燒你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張開了一個金色的結界,那密集的攻擊頃刻間便襲來,打在結界上叮當作響。
“只是無謂的反抗而已”沙魯手一揮,身邊一個武將立刻將背在身上的戰弓取了下來,彎弓一射,箭矢化成一道流光飛向了結界,輕而易舉地將結界給洞穿,最后還射中了侍衛長的肩膀。
金色的結界瞬間崩潰,沒有了結界的阻擋,那密密麻麻的攻擊頃刻間便來到了織田信身邊,然而織田信奈也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無能之輩,猛然間,織田信奈的雙眼迸發出緋紅的火焰,那火焰轉眼間便化成了熊熊烈火將織田信奈包裹了起來,子彈和箭矢根本無法落在她身上就已經被燒成了飛灰。
看到全身爆發出緋色火焰的織田信奈,沙魯的表情有些驚訝,織田家代代流傳著一個火種,名為紅蓮怨火,雖然名字和紅蓮業火很像,但一字之差,威力確實天壤之別。紅蓮怨火以天地間的怨戾之氣為本源,比之紅蓮業火實在差得太遠,不過,就算是這樣,這紅蓮怨火依然比普通的火焰強大好幾倍,只是想要融合這個火種需要有極大的怨氣為引,織田信奈天性開朗,平時就算有點兒怨氣,也是發發小脾氣就過去了,所以一直都無法融合這個火種,然而沙魯的背叛,卻引爆了她心中的怨憤,此刻卻是輕而易舉地將火種融合了起來。
沙魯很快回過神來,雖然織田信奈臨時融合了火種讓他有些意外,然而僅憑織田信奈一人之力,又能在這大軍的圍剿下翻得起什么風浪
“信奈,你注定了會死在這里”沙魯非常堅定地說道。
織田信奈眼中燃燒著怨火,“鏘”地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刀,一旁的諸人以為她要沖上去和沙魯拼命,卻沒想到她居然揮刀斬掉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那被斬斷的手指戴著一只銀色的指環,看起來十分廉價的模樣,但在這之前,一直都是織田信奈最珍貴的寶物,因為這是沙魯送給她的。
斬斷了手指之后,織田信奈的傷口流竄出來緋色的火焰,轉眼間,一根手指便重新長出來了。這時她提著刀指向沙魯,“你我從此恩斷義絕”
已經趕到織田信奈身后的林錚,聽到織田信奈的話,差點兒沒直接摔倒,早就恩斷義絕了,還用得著說出來嘛更何況還斷指明志,你不嫌疼啊
這個時候,一旁的齋藤義龍沖了上來,對沙魯怒目而視,大聲喊道“羽柴沙魯,這是你們織田家的問題,別把我牽扯在里面”
“齋藤義龍,你以為,你為什么會成為美濃的使節來到這里的”安倍青都一臉冷笑地看著齋藤義龍,這話才說出來,齋藤義龍的臉色便是一變,雖然有所懷疑,但是聽到安倍青都這么一說,還是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當下,齋藤義龍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該死的老頭子,再怎么說我也是他的兒子,居然串通外人一起來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