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拿著禮物先前往獸醫站,去尋找鄭英。
鄭英被叫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很是詫異。
她望向看著三人里最成熟的翟弘毅“請問你們是”
翟弘毅拿出介紹信,上面是公安局寫給他們的證明。
鄭英看著更稀奇了,因為上面不僅寫了翟弘毅是公安局的外派人員,還寫了王黑子和唐青青兩個小孩。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翟弘毅卻不急“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吧。”
獸醫院這里有很多牲畜,比較嘈雜味道也不大好聞。
鄭英將他們帶到一旁,翟弘毅才開口“我們是來調查王向紅失蹤案的,你認識王向紅吧”
“認識,我們是很多年的好朋友,現在還沒有找到她嗎”
提起王向紅,鄭英的表情透著擔憂。
翟弘毅搖了搖頭,鄭英很是失望。
“你跟她是好朋友,為什么你們疏遠了”
鄭英嘆道“我一開始也想不明白,明明她剛出嫁的時候,我們還好好的。我第一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我婆婆病了沒法從鄉下過來。她看我沒人照顧,還特地來公社伺候我坐月子。”
“可等到第二個孩子的時候,我請她來吃我孩子的滿月酒,她都沒有來。我知道她出來一趟不方便,還特意把滿月酒推遲到中秋節那天。
結果她明明回家路過公社,都沒過來看我一眼。要不是我被兩個孩子絆著,當時就要去鄉下問問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后來過年的時候,我專門跑她娘家問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急著趕車,那也可以回來的時候順便去探望我。還可以在我家里住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趕回去,也不至于大半夜得在山里走,結果你們猜她說了什么”
王黑子、唐青青“什么”
“她說她當時急著回去,所以忘了。”
這個理由未免也太敷衍了,讓鄭英當時很是不高興。
可王向紅連連跟她道歉,鄭英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叮囑她以后路過,沒空去家里坐坐,好歹過來瞧她一眼也行。
這還不是讓鄭英最生氣的,鄭英丈夫是獸醫站的獸醫,有一次需要下隊到天洞大隊指導工作。
鄭英當時就把孩子托付給鄰居,跟著丈夫一塊去了那里,結果王向紅招待她的時候也非常冷淡。
原本她想留下來住一晚,姐妹倆說一些私密話,都只能臨時改了主意,當天趕著夜路回家了。
還是丈夫開導她,說王向紅夫家情況不好,家里很破敗,所以不好意思招待她,鄭英才稍稍釋然。
“我后來一想還是很生氣,我們是好姐妹,而且早就知道她夫家的情況,怎么可能會嫌棄”
翟弘毅“她當時要嫁給現在的丈夫,你是什么意見”
“我也不瞞你們,我當然是反對了。我原本還想給她介紹公社上的人給她,那人為人老實家里也厚道,雖然是個臨時工,可是個勤勞肯干的,以后很可能會被提為正式工。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跟著了魔似的,非要嫁給現在的丈夫。那我作為姐妹,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婚姻的事,光看條件好也是不夠的,也得自己瞧得順眼,日子才能過下去。”
“你在她現任丈夫面前提過這事嗎”
“我腦子又沒被門給夾住,提這個做什么。”
鄭英說著頓了頓,“不過我在她結婚的時候,跟那曹亮說了,讓她好好待向紅,否則我就給她找個更好的。”
鄭英心底有些慌,“我說這些話沒啥吧很多小姐妹在姐妹結婚的時候,不都喜歡說些威脅的話,讓新郎更重視新娘。當初我結婚的時候,也有人跟我對象這么說的。”
王黑子猛地點頭“有的有的,我們大隊有人結婚結婚,也有這么說的。我姐結婚的時候,我還跟我姐夫說,他敢欺負我姐我把他給揍成爛泥呢。”
鄭英聽到這話,稍稍舒了一口氣,可心里莫名還是有些心慌。
翟弘毅“你說你一開始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知道她為什么疏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