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追蹤上,而且不停地移動,并不感覺到冷,現在停下來什么也不干,就感受到冷意了。
翟弘毅將脖子上厚厚的圍巾摘了下來,裹在唐青青的脖子上。
熱氣一下子將唐青青包裹住,整個人都暖了不少。
和很多臭烘烘的男孩子不同,翟弘毅的圍巾透著淡淡的香皂味。
唐青青連忙扯圍巾,被翟弘毅攔住了。
“別亂扯,回頭你病了,老頭兒非揍我不可。”
唐青青知道他說的是老劉頭“我師父才不會這么不講理呢,你給了我你可怎么辦”
“我的衣服比你厚實多了,而且我火力也比你旺。”
翟弘毅穿的是現在的人最為羨慕的軍大衣,軍大衣保暖性特別好,而且非常的長能把人給團團包裹住。
王黑子每次看到翟弘毅的軍大衣,眼睛都冒著綠光,幻象著自己啥時候也能搞到一件,這輩子都圓滿了。
圍脖是翟弘毅奶奶織的,老人家一片心意,所以翟弘毅雖然沒覺得有多冷,卻也一直戴著。
唐青青確實覺得自己有些被凍著,也就沒有扭捏,接受了這份好意“哥,謝謝你。”
“你都叫我一聲哥了,這點算什么。”
唐青青不禁笑了起來,她現在體驗到了那本書上所寫的被哥哥寵著的感覺了。
若說她對那本書的自己完全沒有感覺,那未免就假了。
對于里面的親情她是向往的,誰又不喜歡自己被寵著呢
只是覺得和現實割裂,所以才沒有那種想要立刻回家,獲得這些情感的沖動。
因為她覺得,劇情已經發生了改變,自己的重新回歸也不會那么簡單地將劇情掰回來,她有更加現實的考量。
“你要是實在無聊,我出道題給你做一做吧。”
唐青青
她雖然很喜歡讀書,可也沒有這么見縫插針。
唐青青清了清嗓子“我們還是說一說這個案子吧。”
“王向紅應該兇多吉少了。”翟弘毅說出自己的這個猜測。
雖然現在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可種種線索上看,都讓人覺得不容樂觀。
“剛才在曹亮家中,我在窗臺上看到一瓶雪花膏,看樣子還很新。”
唐青青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不過她并沒有太在意,注意力都被縫紉機給吸引走了。
“有雪花膏又說明什么呢”
“如果王向紅如同曹亮所說的,有預謀地私奔,又或者回娘家,在收拾行李的時候,肯定會帶上雪花膏擦臉。她什么都沒有帶,不符合一個女人出遠門的習慣。”
唐青青從來沒有涂過雪花膏,在書里雖然寫著,可這種小細節也不會太在意。
冬天在外頭風吹日曬,如果臉上不擦東西,很容易被凍裂。
往年唐青青要出門放羊,臉就被凍得很難看,鼻涕也容易止不住地流。
今年不需要放羊,臉部的情況就好了不少,還把自己養白了。
從屋子里的布置上看,王向紅是個生活很講究和精致的人,村民對她的描述也證明了這一點。
她既然買了雪花膏,也就不會忘記用來擦臉,出遠門肯定也會記得帶上。
種種表現都可以證明,王向紅沒有逃跑,也沒有坐上車回娘家。
可現在人不見了,還曾經被曹亮背到了這里,這一切線索的指向,讓人不禁心生不好的預感。
翟弘毅用手將地上的雪稍微清理了一下,可以看得出下面的土是新掩埋過的。
“這里確實被人動過。”
唐青青心里咯噔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哥,你是說這地下不會是”
翟弘毅看了看手表,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們先回去吧。”
“那這里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