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唐青青從家里拿饃饃就往外跑,也不會被揍了,家里人甚至還叮囑她好好學本事。
反倒三兄弟時不時被罵一頓,咋就這么笨,本事都到家門口也撿不到自己身上。
唐興強直接嗆回去“那你們學學看啊,你們連我的腳小了,鞋子套不上都看不出來,老說合適合適的。”
公安局那邊的表彰很快又下來了,大隊專門召開了表彰大會,表揚唐青青、翟弘毅和王黑子三人協助公安破案的舉動。
大隊長在會上說得慷慨激昂,把三人夸贊得天上有地下無的,聽得唐青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翟弘毅依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王黑子卻激動得不行,小胸脯抬得高高的。
之前他雖然已經拿回了獎品回家,家里人已經知道了他的能耐,鄰居親戚早就夸了他一輪了,現在又被正式開會表彰,讓他覺得那叫個風光。
唐興強看著笑得能看到嗓子眼的王黑子,撇了撇嘴,“哼,得意啥啊,要不是我姐,壓根沒你啥事。”
唐青青一下臺,唐興強就纏著她
“姐,你下次也帶上我唄。王黑子他能干啥啊,白長個頭不長腦子,我可比他聰明多了。”
唐青青點了點他的腦袋“等你長得跟他一樣大,識的字比他多再說吧。”
翟弘毅獲得表彰,知青點那邊都很意外。
因為翟弘毅之前壓根沒有提過,知青點的消息又沒有村民們靈通,只是隱約知道有這么一樁殺人案,完全沒有想到翟弘毅竟然也摻和進去,并且協助公安破案。
“翟弘毅,之前怎么沒有聽你說過啊這么大的事也不跟大家分享,也太不把我們當革命同志了吧。”知青馬建德道。
其他人也很是好奇,想知道他們是怎么把案子給破了的。
榕山大隊的知青們,尤其是這一批新知青,除了翟弘毅,跟社員們的關系都很一般,平常沒有什么交集。
平常干活的時候也是自己扎堆,不跟本地人一塊。
偶爾會說幾句話,卻不會想著融入本地,都在想著怎么趕緊回城。
因此很多知青對本地社員都認不全,就知道大隊干部是誰而已。
這也導致他們對大隊里的八卦和一些消息,都不是太靈通,除非老知青們聽了回來跟他們提起才會知曉。
可這一批知青對大隊里發生什么事并不感興趣,除非是跟自己相關的,比如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回城名額等等。
那些家長里短,聽了也沒啥意思,反倒一副小市民做派。
于是老知青們也就不怎么回來說事,雖然都是知青,可還是分成了不同的小團體。
翟弘毅表情淡淡,“沒什么好說的。”
馬建德一看到他這個表情,心里就覺得不痛快
“翟弘毅,你一直表現得什么都不在乎,原來都是悄悄在表現啊。”
這話一落,現場的人都提起了心,目光落在翟弘毅身上。
幾個月前就說大隊有工農兵的名額,可后來又沒有了動靜。
現在各種消息滿天飛,誰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能獲得名額的,肯定得是那表現得好的。
他們大隊還好,因為大隊長比較公正,大家不敢觸霉頭,其他大隊的人還偷偷給大隊長塞東西。
這些年知青下鄉,不知道養肥了多少人。
有些人拿著雞毛當令箭,沒少在中間收好處。
榕山大隊倒是沒有這種情況,可越是沒有反而讓他們越是煩心,不知道勁兒該往哪里使。
汪瑩嗤笑道“馬建德,你這話說得可真是好笑,怎么就許你表現,別人就不能表現啊要說偷偷摸摸表現,你說自己是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汪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馬建德怒道。
汪瑩翻了個白眼“你說我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