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芹是有編制的老師,也不能把她開除掉,頂多說兩句,可對方不理會也沒啥辦法。
老校長想跟孫芹交換,孫芹也不愿意,而且以她的能力也教不了高年級。
于是,就只能這么著了。
大隊里的孩子的學習熱情,都被這么一個不負責任,水平還不行的老師給耽誤了。
工農兵大學名額一天沒有落實,知青們當初心就一直懸著,雖然大家都說恐怕會花落翟弘毅頭上。
可沒有公布結果,大家都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這段時間里,翟弘毅的投訴也比平時多了起來,說他太過于自由主義和個人主義,不聽從組織安排云云。
翟弘毅對這些批評充耳不聞,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這么說了,他該干嘛干嘛。
不過他還是減少了跑黑市的次數,省得會招惹上麻煩。
王黑子對此非常不忿“咋討論了這么久都沒有動靜啊咱們毅哥都快成過街老鼠了。”
翟弘毅不是沒有表明自己要扎根這片土地的決心,可是沒有一個人信的。
因為之前有回城名額時候,也有知青也信誓旦旦自己不會走的,還要跟廣大農民同志一起建設美好鄉村,他要把自己貢獻在這片土地上。
并且聲稱就算名額落到自己頭上,也不會離開的。
結果,名額還真落到他的頭上,之前說的話就跟放屁似的,也不管別人怎么嘲諷,卷鋪蓋跑人了。
不過一個回城名額,都這么使計策麻痹別人,然后背地里悄悄活動,更別提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了。
所以翟弘毅真這么想,也沒人相信他,反倒覺得他太有心機。
“你大爺那邊還沒有消息啊怎么討論這么長時間啊”唐青青道。
“誰知道呢,大約是符合的人選太多了,大隊干部內部也沒談攏吧。”
回城名額給誰,不是一個人說的算的,是整個生產隊干部們討論結果,然后送到上面去審核,通過了才能定下。
確定人選后,還要公示一段時間,如果有問題可以及時提出,保證公平性。
榕山大隊大隊長的公正也就體現在這里,他都是按照程序辦事,不像一些大隊里,那些大隊長搞的是一言堂,根本沒有民主選舉。
王黑子擔憂“毅哥,你說你晚上睡覺不會被人用枕頭給捂死吧”
翟弘毅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你今天的書背了嗎這么閑,我看你的作業還是太少了。”
王黑子哀嚎,連忙跟翟弘毅求饒。
大學名額的事還沒定下來,大隊里就出了一件大事女知青姜佩娥被人玷污了
夏日早上天亮得快,五點多天就隱隱有些亮了。
很多村里人這個時候就已經起來了,看人去砍柴看莊稼,女人們則帶著衣服到河邊去洗。
趁著日頭沒有升起,很多人就開始動起來了。
桂花嬸年紀大了,睡眠沒有以前好了,因此大家還沒起來,她就端著一大盆衣服拿到河邊去洗。
現在是夏天,每天干活都出一身的汗,要是不天天洗澡,衣服上都能出鹽粒子。
桂花嬸是個愛干凈的,所以每天都會讓家里老小洗澡換衣服,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拿去河邊去洗。
這一天,桂花嬸跟平常一樣,摸著黑去河邊。
她對這一條路已經非常熟悉了,哪里有坑都一清二楚。
因此借助著非常微弱的光,她也能在小路上行走,不會被摔著。
等來到河邊的時候,就能看到天邊逐漸出現亮光。
可這一天她竟然看到有人比她還早,一開始她還嚇了一跳,擔心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