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都紛紛嘆氣。
今天早上的課上得非常悶,不僅是他們學生不在狀態,張亞彬教課也頻頻走神。
誰也沒法平靜對待,認識已久的一個人突然就這么被人殺了,總有種天方夜譚的感覺。
由于張亞彬的加入,孫芹被安排去上副科,孫芹看張亞彬就很是不順眼。
兩人雖然沒有激烈爭吵過,可孫芹沒有半點掩飾自己對張亞彬的鄙夷,甚至暗諷他是裝病,就為了避免去勞動,可以在這里混日子。
張亞彬并不喜歡說話,平常跟課堂上的侃侃而談是完全不同的。
因此他聽到這些話感到很受傷,也不會因此而爭吵。
他只會更加努力地備課,當孩子們學習成績提高,并且熱愛上了學習,那么一切質疑都無足輕重。
可他內心對孫芹是厭煩的,尤其從孩子們嘴里得知,孫芹是怎么教學的,又從孩子們的成績看到了孫芹的敷衍,他感到非常的憤怒。
多少知青期待這一份工作,孫芹拿到了卻沒有好好珍惜,在這誤人子弟,實在令人不齒。
可一碼歸一碼,誰也沒有想到孫芹竟然就這樣被人殺害了,昨天還鮮活的人說沒就沒了,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唐青青上午上完課,又繞到孫芹家附近。
此時圍觀的人已經變少,雖然這件事讓人很關注,卻也不敢耽誤手里的活。
老人們也只是在遠遠的地方看著,不會湊近,擔心被煞氣沖撞。
苗家人都被控制了起來,現在還在院子里沒有出來。
唐青青“張所長,有什么線索了嗎”
張所長搖頭嘆氣,“兇手非常謹慎,現場什么都沒有留下,連半個腳印或者指紋都沒有。現在還等公社的調查員過來,看看他們能不能有什么發現。”
唐青青朝著正屋使眼色,苗家人都在里面。
“會不會跟他們有關系”
張所長低聲道“現在還不確定,昨天苗會計去妻子娘家喝喜酒,晚上睡得特別沉,什么都沒有聽見。他的妻子昨天住在娘家沒回來,今天一大早才回的。
苗老漢夫妻年紀大了,都有點耳背,也沒有聽到什么動靜。至于家里四個小的,也都說沒聽到什么動靜。”
唐青青看了看四周院墻,苗家比較寬裕,院墻是用石頭砌的。
不過砌得并不高,大約只有一米七八左右。
“兇手應該是翻墻進來的吧”
“嗯,我在墻角發現了摩擦的痕跡,但是沒有在附近看到腳印。”
唐青青頓時來勁了,“在哪我去看看。”
張所長把唐青青帶到墻角,“喏,就是這里。這個歹徒明顯有備而來,地上還被清理過。要不是我盯得仔細,都沒看出來他是從這里翻墻進來的。”
唐青青一看,地面果然是被清理過的。
最近一直是大太陽的天氣,地板被曬得很干,至少撣掉塵土,就能將腳印給清理掉。
“這看著是個老手啊,以前會不會犯過案”
張所長點點頭“可能性很大,我們在調查時,也會重點朝這個方向進行調查。兇手不僅善于反追蹤,還非常地狠厲。”
如果是第一次作案,大多數人都會比較慌張,也就難以那么仔細和兇狠。
“根據現場看,孫芹生前應該受到過侵犯,根據她受傷的力度,可以看出她是被一個成年男人給打死的。”
孫芹腦漿都被砸出來了,腦袋是最硬的,沒有點力氣和狠勁,是干不出這么可怕的事。
兇手的準頭還特別好,目的明確朝著腦袋砸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