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結過婚了,丈夫還不在身邊,每天打扮得這么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想招惹誰。
可也僅限如此,且這種關乎名節的話,她說得也不多,畢竟這樣也是讓自己小兒子面上不好看。
更多是喜歡說她愛花錢,會忽悠男人,讓小兒子竟然聽了她的話,把一半津貼都給了她,她明明自己就有工資,一個月還不少呢
但是也不過是背后數落,平時也沒有做過什么過激的事。
別說打架,就連高聲對質爭吵都很少,只是互相看不順眼罷了。
要不然孫芹也不能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只等拿現成的了。
唐青青開始分析“在孫芹的遺物中,并沒有發現她跟以前的相好通信,這說明孫芹并沒有外心,這個動機也被排除了。”
王黑子插話“興許兇手把那些信都拿走了呢”
唐青青搖頭“她跟那個男人以前的通信還壓在箱底,并沒有被動過。”
孫芹和那個男人是同學,兩人聊天都是在聊各自的生活,暢想未來和理想等,是心靈上的交流,表達得非常地含蓄,并沒有直白地透露出彼此互有好感。
不過可以看得出,他們彼此是互相欣賞的。
每一封信都非常的厚,根據知情者透露,孫芹每次寄信也是厚厚一沓,他們總是有很多話要說,有時候都超重了,還要被要求加郵票。
兩人雖然身處異地,卻有很多話要說,完全不像孫芹在大隊時的表現。
雖然沒有看到孫芹的回信,但是從對方的來信可以看到,孫芹在那個男人面前是充滿激情的,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反襯得她平時如同一棵枯木一般。
“興許就是被那些信件刺激了呢”
結婚了還留著另一個男人的信件,現任丈夫知道以后心里肯定會不舒坦。
再加上張老太的那些具有挑撥意味的話,于是就想左了也不一定。
這種可能性是極大的,男人最無法容忍的就是自己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
王黑子和唐青青都深深嘆了一口氣,他們都不愿意相信苗曉輝是兇手。
這么做未免也太蠢了就算看不慣孫芹,也不能把自己給葬送了啊。
難道他覺得自己能夠一手遮天,誰也沒法捉住他嗎
依照他們對苗曉輝的了解,他不像這種狂妄自大的人啊。
唐青青想不明白兇手在想些什么,有什么話就不能好好說,她的命運被改變,雖然憤怒也沒想過要賠上自己找唐建軍和趙大花算賬啊。
想不明白,干脆專心地尋找線索。
她就不信,對方就厲害到這個程度,能把走過的痕跡全都清理得一干二凈,一點破綻都沒有留下來。
她以苗家為中心點,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一點點地查看。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距離苗家五十米的一棵樹下,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痕跡。
王黑子湊近觀察“這是啥啊”
痕跡呈現木方狀,而且紋路很特別,不像任何石頭或者木塊,邊緣摩擦,所以只能隱約看得出
如果不是唐青青一點點地查找,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唐青青覺得非常熟悉,“這個紋路好眼熟啊”
“毛巾”翟弘毅看了一眼,琢磨了一會不確定道。
“對,就是毛巾”
由于地面比較干硬,加上被摩擦過,所以表現得并不明顯。
可只要猜出來,再進行對比,就可以非常確定就是毛巾留下的痕跡。
王黑子撓了撓頭“毛巾包裹的木方塊干啥用的啊這瞧不出來什么啊。”
唐青青眼中卻充滿了興奮,直接坐在原地研究這么個模糊的印記,別人說什么都聽不見了。
王黑子知道這個時候跟她說話是不會被搭理的,便是轉頭看向翟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