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曉輝神色并未變得輕松,先是經歷了戰友母親的突然離世,老太太當時眼睛已經花了,可還是分辨得出自己不是他的兒子。
可老太太一點怨言也沒有,那場景讓他現在回想都覺得很心酸。
他們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就是對不起自己的親人。
結果剛回來,又聽到自己妻子被人殺害的噩耗,即便他們夫妻感情沒有那么親密,可苗曉輝依然感到非常心痛。
原本他還打算再過兩年,就把妻子接過來隨軍,這樣就能培養感情,再生個孩子就圓滿了。
沒想到,一切還沒開始,就戛然而止。
“你們目前找到什么線索嗎”
秦颯猶豫片刻,道“依照目前的線索,可以得知兇手對你們家很了解,知道你妻子藏了不少錢,具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身手靈敏且手勁很大,還很有準頭,兇手的年齡應該在18歲到50歲之間。”
孫芹的腦部一共被重擊了三次,全都在同一個位置。
兇器也已經找到了,就藏在苗家的柴堆里,斧頭也是苗家的。
兇手先是翻墻而入,然后直接去了柴房拿斧頭,并且從窗戶鉆到死者屋中。
為了避免死者驚叫,先用枕頭悶死,再進行性侵,然后用斧頭猛砸她的頭部,十分地兇殘。
兇手既貪財又貪色對死者還充滿了怨恨,行動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具有極強的目的性。
至于三者之中是否有哪一條是故意誤導,目前還難以判斷,但是可以明確的是,肯定是熟人作案。
秦颯也曾懷疑過苗會計,醉酒很可能是掩飾。
不過經過調查,當時在宴席上大家都看到苗會計喝了很多酒,有一些還是大家灌的,很難裝著沒喝。
而且經過審訊,暫時沒有發現疑點。
在苗家以及附近搜查,也沒有找到孫芹丟失的物品和金錢。
張老頭則超過了五十歲,身體也比較弱,也就暫時不納入嫌疑之中。
至于已經分家出去的其他苗家兄弟,也都一一進行了調查,他們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但也不排除有包庇的可能性,所以依然被納入了嫌疑之中。
“現場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嗎”
“沒有,作案的時候,兇手手上還是戴著手套的。他知道你們大隊有個小姑娘,非常擅長足跡追蹤,還特意把自己的足跡都給清理了。”
苗曉輝緊皺眉頭,難怪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做案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另一頭,榕山大隊。
王黑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看著一動不動跟個雕像似的唐青青,忍不住道
“她不會坐在那睡著了吧”
他們圍繞附近找了很久,愣是沒有看到一點可疑的痕跡。
回來的時候,發現唐青青之前是什么樣子,現在還是什么樣子。
翟弘毅看了看表“可以去吃晚飯了。”
“我去拿幾個饃饃過來吧,看她這個架勢,肯定不愿意離開去吃東西。”
正這時,唐青青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酸脹的脖子。
翟弘毅和王黑子對視一眼,連忙走了過去,詢問情況。
“怎么樣了”
唐青青揚起笑“他以為這樣就瞞天過海,哼,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王黑子很是興奮“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兇手身高一米七五,年齡38歲左右,體重為一百四十斤左右,走路小外八。”
王黑子眨了眨眼“這個特征不符合苗小叔啊,苗小叔有一米八以上呢。”
“苗小叔一米八二,跟兇手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