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弘毅受的傷不輕,一會出來以后肯定需要人照顧。
“我可以的,而且有什么事,我還可以叫護士。再不行,我也能在公社找到人幫忙。”
這次高考非常地重要,很可能會改變命運。張亞彬現在既沒有找到落腳的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考場在哪里,心里難免有些發慌。
現在看有人接手,也就沒有再推辭。
“那有什么事你就到招待所找我們。”
唐青青點點頭,“祝你們明天高考順利。”
溫雪蘭卻道“組長,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再回去。”
“這行吧,溫同志,你也早點回來,明天就要高考了。”
張亞彬知道溫雪蘭和翟弘毅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還知道溫雪蘭對翟弘毅態度不一般,哪怕翟弘毅對她態度冷淡,她依然對翟弘毅非常地關心。
有一些知青為她感到不值,也因此瞧不慣翟弘毅,覺得他這個人不識好歹。
溫雪蘭都會為翟弘毅解釋,說他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現在翟弘毅受了這么重的傷,在急診室里生死未卜,不放心離開也是人之常情。
張亞彬也很擔心翟弘毅,換做平常他肯定會留下來,可明天的高考實在是太重要了,他不敢有一絲怠慢。
張亞彬離開后,溫雪蘭和唐青青也沒說話,都焦急地朝著急診室門口探望,非常擔心他的情況。
急診室的指示燈終于滅了,沒一會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唐青青和溫雪蘭連忙跑向前詢問情況“醫生,他怎么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身上多處骨折,肺臟破裂。最麻煩的還是腦部的傷,要是有條件,最好去更好的醫院檢查,我們醫院條件有限,很多檢查都做不了,難以判斷具體情況。”
此時翟弘毅被推了出來,頭部被繃帶包扎得嚴嚴實實的,要不是知道躺著的人是他,親娘來了也沒法認出來,比王黑子慘得多。
唐青青看著他這個樣子,心中更是難受。
一直不可一世的人,竟然被打成這個樣子,可見當時有多慘烈。
若非有人路過,他真的很可能就沒命了。
他們經歷過幾次生死,每次都安然度過,這還是第一次受到這么重的傷。
到底是誰這么狠
什么樣的仇,讓他們對翟弘毅下如此狠手
翟弘毅被送入病房看護,王黑子就睡在他隔壁的病床上。
王黑子情況也很不好,剛才一直硬挺著,現在看翟弘毅沒事了,才終于肯躺下來休息,沒一會就睡著了。
唐青青安頓好兩人,轉頭對著溫雪蘭道
“溫知青,這里有我就好,一會黑子的家人也會過來幫忙。明天就高考了,你先回去養精蓄銳吧。”
溫雪蘭抬眼看著她,目光充滿了審視,而且并不怎么友善。
唐青青詫異,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對方。
“麻煩你出來一下。”溫雪蘭沉聲道。
唐青青不明所以,卻也跟著溫雪蘭走了出去。
溫雪蘭一直走到盡頭樓梯間了,這才停下了腳步。
“關于這件事你有什么可說的嗎”
突然被這么一問,唐青青一時沒反應過來。
“溫知青,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