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黑子也不惱,道“我昨天晚上去問了一圈,陸翔在周小玲遇害那天的頭天晚上,跟人玩牌玩了個通宵,一直到早上九點多才散的。”
“散局后,他們還一塊去隔壁面館吃了一碗面,分開的時候已經十點了。有人看著陸翔十點多回到家,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爬起來。”
陸翔經常黑白顛倒,陸家人都已經習慣了。
最近他要跟著周家人找沈家的麻煩,作息才正常起來。
唐青青失望,“看來兇手不是他,我們今天繼續找吧。”
兩人一塊去一家餃子館吃早飯,吃完之后,唐青青拿出一張地圖。
“我在上面標注了幾個有可能作案的地方,我們這幾天分頭行動,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行,上午我們先一起,下午大壯來了,我們就分頭行動。”
兩人吃完餃子,又打包了幾個餅子,然后就出發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唐青青突然想起什么,停在了原地。
王黑子望向她,唐青青拍了拍腦袋“忘了紅旗公社的那個公安了”
兩人都已經走了很遠了,也不想再回頭,就干脆把這件事拋到腦后。
高鵬越一直在公安局等著,死活等不到人,干脆就跟別的組員一塊行動了。
花費了三天時間門,唐青青幾人一無所獲。
唐青青焦躁地咬碎嘴里的硬糖,“不應該啊,按道理鬧出這么大動靜,不可能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啊。”
如果兇手是見色起意,那么肯定會在沿途中下手。
不管是侵犯,還是抬人拋尸,不可能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來。
河畔旁邊都是野草,現在入秋已經漸漸枯黃,可依然長得一片一片的。
因此一定會留下痕跡,會有被折損的草,哪怕事后處理也是沒法處理干凈的。
花費兩天多的時間門勘察,他們都看得非常仔細。
王黑子這些年一直跟著唐青青,雖然沒法像唐青青看到腳印就能知道對方身高體重等信息,卻也是長了一雙厲眼。
因為協助唐青青的關系,他更擅長于大范圍尋找,而且不比唐青青差,只是具體鑒定他不行罷了。
王黑子“只有一種可能,周小玲那天壓根就沒有走這條路。”
“可她能去哪里因為什么事改變了主意”
“會不會是周家人說話”
唐青青搖頭“寧平英說,周家人有事求沈家,需要周小玲跟那邊說好話,這個節骨眼上,肯定不會耽誤他們的約會。”
“那他們還把周小玲的自行車給騎走了,也不怕她去遲了,沈和偉會不高興。”
“他們想著正好周小玲去找沈和偉,讓沈和偉載她,以便培養感情。”
王黑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后早上的時候,又讓她去送幾個侄子,出門的時候都晚了。這家人怎么什么便宜都占啊偏偏死的還是這家里最好的人,他們這群自私自利的,卻活得好好的,這案子真是越查越讓人惱火。”
唐青青心里也憋著火呢,周小玲遇害也許是個偶然事件,可要不是周家人拼命壓榨她,興許也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了。
火柴廠比較偏僻,周小玲出門之后,她出了門之后,拐了個方向去別的地方,也不容易被人察覺。
王黑子“咱們現在怎么辦不會真的要一點點查河畔吧這是要查到猴年馬月去啊。”
唐青青也毫無頭緒,她的專長此時也發揮不了。
從火柴廠出來,都是硬化的路面,而且四通八達,又已經過去這么多天,很難找到蹤跡。
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出周小玲當時的足跡啊。
“不行的話,就只能用最笨的辦法。”
王黑子只覺得眼前一黑,氣若游絲“我們要不圈幾個點抓鬮吧,運氣好一把就中。”
正在他們一籌莫展,準備開始龐大的查找工程時。
秦颯那邊通過走訪調查,有人在那天早上看到過周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