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葉長明將樣本取回來時,趙離濃幾人立刻就地接手檢驗。
許久之后。
“這里面有藥液殘留,雖然不多。”嚴靜水皺眉看著樣本,有點難以置信。
另一邊佟同和何月生也在樣本中發現了藥液殘留。
但他們手上的樣本本體均沒有中過彈。
片刻后,支明月站在車頂,朝著另一邊的側柏開槍打去,但這一次狀況有所不同。
枯萎的不再是左右兩棵,而是整邊以中彈的側柏為圓心,摧枯拉朽般朝兩旁枯萎。
站在出口處的眾人震驚。
“這怎么回事”
支明月尤為詫異“我打中的只有一棵側柏。”
“是根。”趙離濃定定望著遠處小路兩旁的側柏,忽然道。
“什么”支明月沒聽清楚。
趙離濃緩緩道“這些側柏的根應該連在了一起。”
在眾人還未完全反應過來時,葉長明拔槍,接連開了兩次,打中的正是最初取樣的前后兩棵側柏。
同樣如多米諾骨牌效應,蜿蜒小路上這邊的側柏也全部枯萎。
“為什么一開始沒有全部枯萎”嚴靜水不解。
趙離濃“挖出來就知道了。”
零隊隊員扛著工兵鏟,開始在挖樹根。
并不是從頭開始,而是從那幾槍中彈枯萎的側柏附近開挖。
眾人一夜未眠,在凌晨五點半左右,小路兩旁中槍枯萎的側柏終于全部被挖開,露出底部根的樣貌。
“這是新異變方式”佟同盯著這些扭曲結合在一起的根問。
除第一槍中彈枯萎的側柏,它的根和兩旁側柏的根斷了外,另一邊側柏的根全部緊密連接在了一起。
嚴靜水站在中間,望著這些連接在一起的根,又看了看獨兩棵斷裂的側柏根,神情驚疑不定,她沒忘記支明月說信號塔那邊也有側柏窺探,但兩地距離實在太遠,怎么也不可能互相連接在一起。
“有東西逃走了。”趙離濃幾乎出于直覺道。
這些側柏只是普通側柏,有什么在操控它們,在第一槍時,企圖斷根救助,但后面直接放棄這些側柏,所以這些根部還相連的側柏,才會因為一顆子彈,而全部滅亡。
夜風吹過,剛剛動手挖掘而出了一身汗的零隊成員,聽見趙離濃這話,不知為何,身上起了一股寒意。
什么東西逃走了
趙離濃卻已經換了一個話題,她望向不遠處田埂上的鐵道木“我想挖掉那棵樹。”
“要不要我嗯嗯”危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把手槍,在趙離濃面前對著鐵道木比劃。
“只是看看它的根有沒有異常。”趙離濃垂下眼道,無論是不是同一個世界,丘城這個村莊已經被她毀了。
最后葉長明帶著幾名隊員,在鐵道木周圍開始挖起來。
這棵樹根極深,但挖了不到半米,趙離濃便忍不住退后一步,移開了目光。
空的。
沒有當年她和師兄一起放下去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