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檢查過”趙離濃伸出左手去碰小黃雞,柔軟溫熱,還活著。
危麗道“我借了基地醫院的儀器給它做檢查,一切正常,甚至有點營養過剩。”
“它”趙離濃想了片刻問,“從碰見異變水葫蘆開始睡的”
危麗點頭“對,我把它帶出來后就一直在睡。我懷疑它可能吃了一部分異變水葫蘆。”
趙離濃視線落在小黃雞身上“怎么說”
“之前在丘城它吃了異變的植物,也會睡。”危麗養了這么久,對小黃雞的狀態十分清楚,“我覺得它吃下去的異變植物等級越高,睡的越久,但這次時間最長。”
趙離濃聽了之后道“那棵異變水葫蘆可能有近a級的水平。”
“近a”還站著的嚴靜水若有所思,“難怪那天它已經開始枯萎還能伸長根須。”
一般沾染了藥液的異變植物都會立刻枯萎死去,除非是a級異變植物,但最后那株異變水葫蘆還是死在了守衛軍槍下,說明到底不是a級。
“離a級還是差了點,不過”趙離濃頓了頓道,“或許這種異變植物還會更多。”
桂山那突然晉級的異變桂花樹就是一個例子。
“那我得和表哥說一聲。”危麗立刻道,“萬一他們碰到像異變水葫蘆這種會卷土重來的b級異變植物,沒有防備,容易受傷。”
“他們活躍在第一線,若有這種傾向,多半能很快知道。”趙離濃想起葉長明,他比誰都敏銳。
“它除了吃異變植物,會有別的能力嗎”佟同伸頭問道。
嚴靜水瞥了眼躺在危麗手上的小黃雞,忽然蹦出一句“屎更臭。”
危麗“”
“別造臭謠”危麗怒道。
昏睡中的小黃雞蹬了蹬腿,怒而嘰了一聲,不過聲音極小。
趙離濃看著被嚴靜水完全拿捏住的一主一雞,低頭藏住了臉上的忍俊不禁。
五人到了中央基地,便各自分開了。
嚴靜水和危麗回了上城區,何月生和佟同兩人之前在城內租了對門的房子,可以正常生活,趙離濃則回了小區。
他們在休整期間,周千里已經將資料詳解和那兩大本筆記發了出去。
第九農學基地的學生這學期因為有人在指導,期末成績變得更好,碰到異變植物的概率也降低了,他們放假回去時,人輕松不少。
至少所有人有了一個方向。
他們面對農作物不再茫然無措,也不需要到處湊錢才能圍觀到幾個似是而非的答案,只要好好學那份資料手冊,隨著種植時間增加,總有一天,他們能熟練種植這些農作物,將異變率降到最低。
但沒想到暑假剛剛開始,第九農學基地論壇上竟然直接出現了資料詳解,還有兩大本關于異變植物的筆記掃描文件。
經過一天的沉寂,第九農學基地各個群都在瘋狂刷屏。
這資料詳解文件居然比資料手冊大了一倍。
誰寫的啊,好詳細,之前有很多看不懂的內容,現在立刻能明白。
我終于知道我上上學期的橘樹怎么死的了
還能是誰,多半是趙離濃他們,我有小道消息,聽說她右手受傷了,還在用左手寫這份資料詳解,就為了在離開第九農學基地前趕出來。
我也聽說過,趙離濃每晚都在熬夜寫,嚴靜水幾個人在田區給其他同學看農作物問題。
現在的新生運氣好,前有嚴靜水發資料,后有趙離濃發資料詳解,不像我們那幾年,完全是靠命硬熬過來的。
這是高年級學生的感嘆。
各群內都在討論類似的話,但有關趙離濃幾個人做出的貢獻,詭異地達到了高度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