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不合格的考生剔出,盡快進入下一輪考核。”坐在最邊上的葉枕山在光腦上不斷回復軍隊的事務,口中道。
李真章客氣道“工作人員已經出去了,很快就能開始。”
剛才工作人員得了命令,出去便將不合格的名單放在公屏之上。
“筆試不合格者不必參加下一輪考核。”工作人員引著被淘汰的種植官往外走。
“沒有我們的名字。”佟同盯著公屏來來回回看了幾遍,終于松了一口氣。
危麗半邊身體靠在嚴靜水身上“我累了,讓我靠靠。”
幾個小時了,嚴靜水居然還坐得筆直,連手都得對齊貼著膝蓋上,她看不順眼
“坐好。”嚴靜水面無表情聳起一邊肩,將危麗頂開。
危麗還是扒拉貼上去“哎呀,我就靠靠。”
“只有你坐沒坐相。”嚴靜水正要以旁邊其他人為例,教訓危麗,結果轉頭就見到旁邊趙離濃也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最邊上的何月生更是一個人占三個位置躺下睡覺。
只有對望過來的佟同露出兩個酒窩笑問“怎么了”
如果不是她翹著二郎腿,便是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樣。
嚴靜水用力閉了閉眼睛,打算眼不見為凈。
危麗頭靠在她耳邊,如同惡魔低語“小趙小何都睡覺了,你也該睡覺了,小嚴,卷起來”
嚴靜水腦門青筋跳了跳,深深吸了一口氣,正當危麗以為自己要再次被頂開時,她居然真的直接癱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危麗:""
還真卷
半個小時之后,考核再度開始,大廳等候的種植官一個個進去。
如果說在高級研究員眼中,之前的初級研究員說的狗屁不通,現在的種植官則回答的像是新一輪滅頂災難。
連葉枕山這個外行軍人都能聽出錯誤。
越往后,一個人連三分鐘都不到,就被問崩潰,離開考場。
不過,也有真正一步步走上來的種植官,雖然掌握的東西不算多,但在自己種植方面了解比較透徹,還是能回答出問題。
另一個原因,還是在今天考核之前,他們有幸登入第九農學基地論壇,看到了一些初級研究員發出來的各種筆記,一些種植官瞬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受。
“下一個。”嚴勝變換了一張表格,他今天心情不錯。
不管是誰家的人,現在考核難度提升,至少能進來的有點本事,而不是混日子的研究員。
至于種植官的表現,往年比現在還糟糕,偏偏一些人是真做事,只是做不出好成績。
嚴勝變想起第九農學基地論壇的筆記,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位年輕種植官的臉。
他沒想到她竟然還愿意出頭。
還以為經過上一次,趙離濃會對類似的事有所避諱。
下一個考生進來前,高級研究員面前的辦公光腦會跳出對方的所有資料,屆時他們會根據資料上顯示的論文和經歷進行提問。
姓名種植官168號趙離濃
光屏上跳出了下一位考生的資料。
這一刻,原本有些疲憊靠在椅背上的幾位高級研究員紛紛有了不同的表現。
在旁邊候著的工作人員不清楚發生什么,只聽見幾把椅子在地面微微拖動的聲音,見到幾位高級研究員臉色隱隱發生變化。
曹文耀和李真章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