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新異殺隊有什么依仗。
“連嚴組長好像也不知道新異殺隊的來頭。”第二排的佟同回轉頭道。
趙離濃想起那位新異殺隊領頭人說的話,忽然問前面的嚴靜水“羅組長一直在外面研究什么項目”
既然羅翻雪不是因為嚴勝變才被捎帶上,那大概和羅家有關,高級研究員羅蓮雨是她的母親。
嚴靜水之前從守衛軍那邊要來了一把槍,靠在副駕駛座上回想片刻后,皺眉道“具體不知道,但項目研發時間很久了,她差不多和我父親同一時期立項,但一直沒有成果出來。”
高級研究員立的項目并不會對外公布。
“你是猜可能和羅組長有關”何月生轉頭看趙離濃,“我們來之前,羅組長那邊好像確實說項目快出結果了。”
“只是猜測。”趙離濃更在意第八基地那邊出了什么事,聽新異殺隊的人意思,他們要去第八基地接人。
整支隊伍奔馳數個小時,直到星光隱隱黯淡,路上有個庇護點,內有補給加油,他們才停下來。
守衛軍們都在給車加油,順便從庇護點中翻到一些食物。
“我想起來一件事。”姚讓走到嚴流深身邊,點了一根煙,用力抽了一口,又吐出白圈。
“還有煙”嚴流深瞥了眼他手里皺巴巴的煙盒道。
“抽不抽”姚讓抬手,將煙盒開口朝著他。
嚴流深搖頭“自己留著,我不抽煙。”
姚讓嗤了聲“學葉長明,什么欲望都不沾”
“關他什么事。”嚴流深伸手,露出自己修長干凈指甲,“聽說抽煙,指甲會變黃,太丑了。”
姚讓︰"”神經病。
“你想起什么事”嚴流深靠在車門上問。
“之前那個自稱新異殺隊的人,我們見過。”姚讓道。
“你們見過”嚴流深瞬間站直,“他是誰”
“”姚讓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再指向嚴流深,“我們。”
嚴流深皺眉“沒印象。”
“不止你和我,按理所有異殺隊的隊長都見過他。”姚讓用力拍了拍光腦,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已經壞了,只能口述,“當年選拔隊長的時候,他來考核競爭過,后來沒選上,也不知道去哪了。”
“那么多人,你居然還能記得他。”嚴流深詫異。
“他當時排我前面,所以有點印象。”姚讓解釋,“當初失敗后,就沒有再出現在異殺隊,我還以為他去了軍隊。”
誰知道再出現時,卻頂著一個新異殺隊的名頭,而且他們身上那種壓迫感,不像是普通人。
嚴流深回頭看了看不遠處那些研究員“這些暫時和我們無關,先帶他們安全返回中央基地。”
“不知道零隊那邊怎么樣了。”姚讓心中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你們”杜半梅回頭望著身后的第八基地,又迅速轉頭看向拉著自己的人,無法理解發生了什么。
就在他們即將被異變垂柳圍攻之際,突然被一股力量帶走,速度快到連殘影都近乎沒有,那些垂柳追在后面,竟然沒有追上。
整個第八基地的地底下都在翻滾,不斷有柳條從下方伸長出來,但全部被避開。
到現在停下來,杜半梅五臟六腑才算緩緩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