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藥落地,藥液隨著爆炸散開,快速感染異變吊鐘花,煙還未散,異變吊鐘花叢便開始衰老枯萎。
“它們開始散了。”嚴靜水稍稍收槍,盯著空中的異變蜂鳥道。
危麗在里面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按下車窗玻璃,下巴墊在佟同肩膀上,對外面趙離濃高喊“學妹,真的有用”
原本還在攻擊守衛軍的異變蜂鳥群停住了,扭頭飛向異變吊鐘花叢的方向,灰煙漸漸消去,整片地甚至難得見到完整的枯萎吊鐘花。
原本烏泱泱一片的異變蜂鳥群徹底散開離去,人的血肉顯然沒有吊鐘花蜜更吸引它們。
“行啊,小妹。”嚴流深伸手摸了摸還發燙的槍管,朝對講機中的嚴靜水道,“你們有點本事。”
“離濃看出來的。”嚴靜水也收了槍,拿起對講機道。
嚴流深揚眉“難怪。”
趙離濃這支隊伍的八卦,他早聽說過,沒太放在心上,比起趙離濃那些什么項目論文,他更感興趣霉氣罐有多霉。
現在一看,難怪之前進丘城的時候,零隊那些人對趙離濃更客氣和善。
這樣一個能在關鍵時刻看出端倪,想出辦法快速解決問題,減少傷亡的研究員,無論哪支隊伍都會喜歡她。
“我這邊來個醫生。”嚴靜水的聲音在對講機頻道響起,“二隊偵察員一只手斷了。”
“手怎么斷了”
“不可能他一只手飛的”
頻道內分別響起了二隊隊長姚讓和三隊偵察員的聲音。
嚴靜水扭頭看了看正將操控面板遞回去的趙離濃“炸掉異變吊鐘花的無人機,是離濃操控飛過去的。”
姚讓“她不是研究員”
誰不知道研究員什么屬性,逃的時候能跑得動就算不錯了。
三隊偵察員震驚
“剛剛我一直給她打掩護”怪不得感覺風格都換了。
“行了,先清理點人,統計傷亡后立刻走。”嚴流深阻止他們繼續閑聊。
守衛軍那邊因為人太密,準備又不足,造成傷亡不少。
醫生游走在各處,快速給重傷人員包扎治療,中輕傷則由守衛軍互相包扎。
“有輛運輸車損壞嚴重,可能開不了。”隊員報告。
嚴流深道“那輛車的人去別的車擠。”
隊員含糊應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不用擠,死去的守衛軍已經空出來足夠的位置。
“學妹,你還會無人機”
車內幾個人干脆也走了出來,準備幫忙給隊員們包扎傷口。
危麗一出來就興奮問道。
“嗯”趙離濃不可能說自己學過,又不知道原身碰沒碰過無人機,便道,“之前看過零隊用,上手也不算難。”
正在被隊內醫生診斷的二隊偵察員聞言,瞬間扭頭看她“”
看看就能學會
趙離濃也是第一次這么吹噓,到底有點不自在,眼神片刻飄忽。
“我們小趙學東西向來快。”何月生站在趙離濃和二隊偵察員中間,手搭在她肩上,“反應也快,操控無人機難不倒她。”
旁邊嚴靜水也點了點頭,承認贊同“她確實比普通人學得快。”
“嘰”
危麗肩膀上的小黃雞突然叫了一聲。
趙離濃幾人瞬間扭頭看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