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倒是沒什么大礙,她還挺健康的。”醫生手里拿著一堆檢查報告,皺著眉搖頭,組織了一會語言,“她這個困可能是真的,另外體內營養消耗有點多,可能之前運動過度了,得補充點能量。”
“她能有什么過度運動”嚴靜水不是歧視趙離濃,但她除了實驗研究會做事,其他時間門都找地方窩著看資料、寫記錄,根本不是個熱愛運動的人。
趙離濃就是最典型的文成武不就的研究員。
在這點上,嚴靜水算是卷過了趙離濃。
“那她沒什么事了”何月生問道。
醫生點頭“沒事,待會掛個點滴就行。”
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葉長明看了一眼圍在趙離濃身邊的幾人,悄無聲息消失在走廊。
趙離濃這一昏迷就是足足24小時,等她睜開眼睛,已經到了第二天,她手撐在床上,慢慢坐起來。
旁邊一直守著的嚴靜水和何月生很快發現她醒了過來。
“你感覺怎么樣”嚴靜水走到床邊,問趙離濃。
“挺好的。”趙離濃扭頭看了看手邊的點滴,有點茫然,“這是”
“你突然昏迷,不過醫生檢查過了,說沒事。”何月生直接坐在床邊,看向靠在病床頭上的趙離濃,“前天回去之后你通宵了”
“前天”趙離濃下意識看了眼光腦上的日期,才知道自己睡過去一整天了,“沒有。”
她緩了緩,瞬間門想起風禾“我得和家人聯系,昨天一天沒回去。”
“你家人打過通訊過來,我接了。”何月生道,“和她說你在實驗室睡著了。”
趙離濃松了一口氣“謝謝。”
嚴靜水站在旁邊道“你要不要繼續睡會”
趙離濃搖頭,她點開光腦,查看通訊消息,只有一條研究院下發的任務通知,下周去第三基地海域。
“學妹,你終于醒了”
危麗和佟同手中各拎著兩袋東西,推門進來,見到趙離濃頓時喊道。
“正好可以一起吃飯。”佟同將手中兩袋飯菜放在桌上,又接過危麗手中的袋子,一邊拆著,一邊回頭高興道。
病房中,五人或坐或站,窗簾拉緊,白熾燈亮著,趙離濃靠坐在病床頭前,她鼻子輕嗅,看向危麗和佟同兩人“外面下雪了”
“啊”危麗沒反應過來。
何月生聽清后,起身走到窗戶前,將窗簾拉開,轉頭看向坐在病床上的趙離濃。
這時,危麗才反應過來剛才趙離濃問的什么,她肯定道“沒下雪,外面連雨都沒下一滴。”
趙離濃愣了愣,剛才危麗推門進來的瞬間門,她好像聞到了風雪的氣味,涼寒帶著冰霜的氣息。
“你冷嗎”何月生走過來問道。
嚴靜水詫異“五號樓整棟樓都開著中央空調,常年恒溫,按理不會冷。”
“我把房間門內的溫度調高點。”危麗快步走到墻邊,調高空調的溫度。
最靠近門的佟同走過去將房門關緊“這樣會不會好點”
趙離濃欲言又止,最后想了想還是點頭,順從了他們
的話,沒有說出剛才問的原因。
危麗更沒放在心上,看著快輸完的點滴,喊她一起吃飯。
旁邊嚴靜水替趙離濃取掉針頭“能下來嗎”